青鸞山深,暮四合。溫見素沿著山間小徑疾行,腹中的星核之力如指南針般指引著方向。脖頸兩側的鰓狀紋路已經去,但呼吸間仍能到一水汽的清涼——這是水下呼吸能力留下的痕跡。
轉過一道山脊,眼前豁然出現一座藏在瀑布後的府。溫見素心頭一熱,這正是小時候常來的秘基地!
"父親?母親?"輕聲呼喚,聲音在瀑布的轟鳴中幾乎微不可聞。
口的藤蔓突然分開,一個悉的影出現在眼前——溫子陵手持長劍,警惕地掃視四周。當他看清來人時,手中的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素兒!"
溫見素飛奔過去,一頭扎進父親懷中。溫子陵抱住兒,聲音哽咽:"謝天謝地,你還活著...我們聽說你跳進了迴井..."
"我沒事。"溫見素抬起頭,"母親呢?"
"在裡面。"溫子陵拉著往走,"了傷,但無大礙。"
府,長樂正靠在一張石床上調息。看到兒,立刻掙扎著要起:"素兒!"
溫見素跪在床前,握住母親的手:"母親,您的傷..."
"不礙事。"長樂輕兒的臉龐,目落在隆起的腹部,"這是...我的孫兒?"
溫見素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父親母親,你們怎麼會在這裡?謝無涯不是..."
"我們逃出來的。"溫子陵沉聲道,"謝無涯用我們的煉製分,想引你上鉤。幸好長樂早有防備,在種下了反制符咒。"
長樂虛弱地笑了笑:"我們料到他會對你不利,所以一直藏在青鸞山等你。"突然皺眉,"謝歸宴呢?"
溫見素將迴井的經歷簡要說明,提到謝無涯可能已經困時,三人的表都凝重起來。
"我們必須阻止他。"長樂掙扎著坐直,"如果他得到完整的星核之力,兩界將再無寧日。"
"但歸宴被困,我一人之力..."溫見素著腹部,突然眼睛一亮,"等等,母親,您當年研究過迴鏡,知道三聖的剋制關係嗎?"
長樂若有所思:"月魄剋日魂,日魂剋星核,星核克月魄,三者相生相剋。但謝無涯修煉的是至邪功,理論上..."
"理論上日魂之力最能剋制他!"溫見素激地說,"而我正好有日魂!"
溫子陵搖頭:"不夠。你雖有日魂,但修為尚淺。謝無涯畢竟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
"除非..."長樂突然看向兒的腹部,"星核選擇了這個孩子,說明它認可你們母子作為守護者。如果能將三聖的力量短暫融合..."
溫見素眼前一亮:"就像在海底蹟時那樣!"
長樂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塊古老的玉簡:"這是我當年從迴鏡上拓印下來的部分符文,記載了'三聖歸一'的秘。但風險極大,稍有不慎就會魂飛魄散。"
溫見素毫不猶豫地接過玉簡:"我願意嘗試。"
溫子陵還想勸阻,外突然傳來一陣冷的笑聲:"多麼人的家庭團聚啊。"
三人臉大變。溫見素衝到口,只見謝無涯懸浮在半空中,周黑氣繚繞。更可怕的是,他手中提著昏迷不醒的謝歸宴!
"歸宴!"溫見素驚呼。
謝無涯獰笑:"侄媳婦,用你的聖來換你丈夫的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