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將至,謝歸宴悄無聲息地穿行在後山小徑上。掌門的字條像一塊燒紅的炭,灼燒著他的思緒。地——玄天宗最神秘的區域,據說藏著宗門立以來所有的秘和忌。
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謝歸宴瞬間轉,流雲劍出鞘半寸。
"是我。"溫見素從樹影中走出,月下的眼眸如兩泓清泉,"別想甩掉我。"
謝歸宴皺眉:"太危險了。掌門只了我一個人。"
"所以才更要去。"溫見素固執地站在他面前,"這關係到我世之謎,不是嗎?"
謝歸宴張口拒,卻在看到堅定的眼神時敗下陣來。他太瞭解這種眼神了——一旦溫見素下定決心,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跟我。"他最終妥協,"無論發生什麼,不要離開我邊。"
溫見素點頭,角揚起一勝利的弧度。
兩人沿著蔽的山路前行,穿過一片迷霧籠罩的竹林後,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古老的石砌建築半嵌在山中,門前立著兩尊風化嚴重的石,面目猙獰。
"這就是...地?"溫見素低聲音,莫名到一陣心悸。
謝歸宴沒有回答,神凝重地走向石門。就在他即將門環時,石門竟自緩緩開啟,出黑黝黝的通道。
"進來吧。"掌門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謝歸宴握住溫見素的手,兩人一同踏。石門在後無聲關閉,四周頓時陷絕對的黑暗。溫見素本能地抓謝歸宴的手指,到他有力的回握。
幾盞幽藍的燈火突然亮起,照亮了通道盡頭的圓形石室。掌門玄霄真人站在中央一個巨大的法陣前,面容在藍映照下顯得格外蒼老。
"我猜到你會帶來。"掌門看向溫見素,眼神複雜,"也好,有些事你們都有權知道。"
謝歸宴警惕地環顧四周:"掌門要告訴我們什麼?"
掌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地面法陣:"認得這個嗎?"
溫見素低頭看去,只見地面上刻著一個複雜的圓形圖案,由無數細小的符文組,中央是三條波浪線環繞一隻眼睛的圖騰——與夢中見到的完全一致!
"這是..."
"玄冥族的傳送陣。"掌門嘆息,"二十年前,玄冥大長老就是從這裡帶回了你,謝歸宴。"
謝歸宴一震:"什麼意思?"
"意思是,"掌門目深邃,"你的故鄉不在這個世界。而溫見素的世,也與玄冥族不可分。"
溫見素心跳加速,手腕上的玄冥印記突然開始發熱。剛想追問,地面法陣毫無預兆地亮起刺目藍!
"不好!"掌門臉大變,"有人遠端啟了法陣!快離開那裡!"
謝歸宴反應極快,一把拉住溫見素就要後退,卻為時已晚。法陣中的符文如同活般纏繞上兩人的腳踝,藍瞬間吞沒了他們的影。
"抓我!"謝歸宴在芒中大喊,將溫見素摟在懷中。
天旋地轉。溫見素覺自己的被撕無數碎片,又在下一刻重組。眼前閃過無數怪陸離的景象——陌生的星空、巨大的城池、漫天飛舞的藍袍人...最後是一片刺目的綠。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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