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前夕,藍溪族聖地籠罩在一種奇特的靜謐中。溫見素站在石室窗前——如果那能稱為窗戶的話——著頂部晶石模擬出的月。明日此時,將在真正的滿月下進行力量覺醒儀式,這個念頭讓既期待又忐忑。
手腕上的玄冥印記微微發熱,似乎在回應的緒。自從前日的共鳴陣驗後,這印記變得更加敏,每當緒波時就會閃爍微。
"見素。"
謝歸宴的聲音從後傳來。轉,看見他站在石室門口,上還帶著些許溼的水汽,顯然是剛沐浴回來。他的黑髮半乾,幾縷髮在額前,襯得那雙眼睛更加深邃。
"你去哪了?"溫見素問,"我醒來就沒看見你。"
謝歸宴走進來,隨手帶上門:"去探查了一下聖地外圍。"他低聲音,"況不太好,黑水族的人越來越多,幾乎包圍了整個山區。"
溫見素皺眉:"那我們明天的儀式..."
"青靄長老堅持認為必須進行。"謝歸宴在邊坐下,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說只有你完全覺醒玄冥之力,才能啟聖地的傳送陣離開。"
溫見素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我總覺得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一個月前,我還只是玄天宗一個普通弟子,現在卻突然了什麼玄冥脈的最後傳人..."
謝歸宴沉默片刻,突然說:"我發現了些東西。"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薄如蟬翼的晶石板,上面刻滿了細小的符文。溫見素接過來,玄冥印記立刻亮了起來,晶石板上的符文隨之發,在空中投影出一幅幅態畫面。
"這是...玄冥族的歷史?"溫見素驚訝地看著畫面中藍髮飄逸的人們控水流、建造城市的場景。
謝歸宴點頭:"我在聖地一個蔽的室找到的。繼續看,後面有更重要的容。"
畫面變換,展示天外魔族侵的慘烈景象。隨後是一組讓溫見素呼吸加速的畫面——倖存的玄冥族人過某種傳送門分散到各個世界,其中一位藍髮子抱著嬰兒的畫面格外醒目。
"這是我母親..."溫見素手指抖著投影中的子,"把我送到了玄天宗所在的世界?"
謝歸宴神複雜:"不止如此。看最後一部分。"
畫面再次變化,展示出兩種特殊脈的結合——玄冥族與被稱為"守護者"的一族通婚,他們的後代天生有保護玄冥脈的能力。
溫見素猛地抬頭:"這是...你?"
謝歸宴苦笑:"我不確定。但玄冥大長老確實說過,他帶我回來不只是出於善心,更是因為我流淌著守護者的。"他指著自己鎖骨下方一個幾乎淡不可見的月牙形胎記,"這是守護者脈的標記。"
溫見素無意識地手那個胎記,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兩人都微微一震。急忙回手,臉頰發熱:"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你總是...保護我?"
"不。"謝歸宴直視的眼睛,"我保護你,不是因為什麼脈,而是因為你是你。"
這句話讓溫見素心頭湧起一暖流。想說什麼,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聖,謝公子。"是青靄長老的聲音,"祭祀儀式即將開始,請隨我來。"
兩人對視一眼,收起晶石板跟隨老嫗穿過蜿蜒的石廊,來到聖地中央的圓形大廳。這裡已經聚集了數十位藍溪族人,所有人都著靛藍祭袍,神肅穆。
大廳中央的水池邊立著一塊巨大的藍晶碑,上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青靄示意溫見素上前,站在晶碑正前方。
"今晚我們將解讀先祖留下的預言,"青靄莊嚴宣佈,"為明日的覺醒儀式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