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殿穹頂,星河靜謐。白金與星銀融的芒如同薄紗,輕地籠罩著盤膝而坐的溫見素。水、地、天三枚聖晶在周緩緩旋轉,流淌著和諧而磅礴的能量,構一個完的微型宇宙。雙眸閉合,面容安詳,彷彿沉浸在最深沉的悟道之境。
然而,這份平靜之下,是即將噴發的靈魂火山!
謝歸宴寸步不離地守在邊,守護者靈力如同最的探針,時刻知著的能量波。雖然三聖晶達了前所未有的和諧共鳴,那源自脈深、調和了宇宙之力的神秘銀輝也蟄伏下來,但他心頭的不安卻愈發濃重。那月牙印記發的瞬間,他捕捉到的不只是力量,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與悲傷,彷彿沉睡了萬載的冰山裂開了一道隙。
突然!
嗡——!
溫見素鎖骨下方那枚月牙印記毫無徵兆地再次亮起!這一次,不再是溫和的銀輝,而是發出一道刺目目的熾白芒!芒瞬間穿了的衫,直衝穹頂星海,將整個聖殿映照得如同白晝!
“呃啊——!”
一直安詳的溫見素猛地弓起子,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雙手死死扣住地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三枚原本和諧旋轉的聖晶驟然失控,能量場劇烈波,白金與星銀的澤瘋狂閃爍,彷彿部發生了毀滅的衝突!
“見素!”謝歸宴心臟驟停,想也不想就要撲上去。
“別!”青靄長老驚恐地尖,聲音都變了調,“是脈深的印記反噬!外力介只會讓瞬間崩解!”
謝歸宴生生剎住腳步,目眥裂地看著溫見素在痛苦中掙扎。他看到那熾白的印記芒如同活般,正瘋狂地汲取著三聖晶共鳴產生的全新能量,然後…狠狠地刺溫見素的靈魂深!
這不是力量的失控,這是記憶的洪閘被強行沖垮!
溫見素的意識,在這源自脈本源、被三聖晶龐大能量徹底啟用的古老印記牽引下,如同墜無底的漩渦,瞬間被拖離了現世,拖向了時長河的最上游,拖向了那被重重封印、屬於“前世”的絕深淵!
記憶碎片,如億萬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刺的靈魂:
無垠星穹,破碎的宮殿: 不再是模糊的知,而是臨其境的絕!“看”到自己(或者說,前世的)站在一片懸浮於冰冷宇宙中的巨大宮殿廢墟之上。宮殿華絕倫,材質非金非玉,流淌著星辰的澤,此刻卻遍佈裂痕,燃燒著不祥的黑紫火焰。腳下是深邃無垠的虛空,遠是同樣在崩塌的巨大星辰。
母親最後的容:一個影踉蹌著撲到面前,抱住了小的。那子容絕,與溫見素有七分相似,卻帶著一種驚心魄的尊貴與威嚴。穿著一殘破的星銀戰甲,長髮如同流淌的銀河,此刻卻沾滿了暗金的跡(屬於更高層次生命的!)。的眼眸,是比最純淨的星辰還要璀璨的銀白,此刻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悲痛、決絕和無邊的意。
撕心裂肺的呼喊:“母親!不要離開我!”小的發出淒厲的哭喊,小手死死抓住母親染的襟。這聲音穿時空,狠狠撞在現世溫見素的心上!
殘酷的真相與犧牲:“曦兒…記住…你是星穹王庭最後的脈…活下去!” 母親的聲音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個字都如同烙印,深深烙在溫見素的靈魂深。“他們…追來了…是為了王庭的‘源初之核’…也是…為了你的‘星穹印記’…” 母親的目看向虛空深,那裡,無數扭曲、龐大、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影正在撕裂空間,急速近!它們的形態無法用言語描述,是存在本就扭曲了時空法則,比天外魔族恐怖億萬倍!
撕裂靈魂的離別:“活下去!找到…找到玄冥…他們會守護你…” 母親猛地將一枚小小的、流淌著星的菱形晶(天穹聖晶的雛形?)塞進懷裡,然後用盡最後的力量,將狠狠推後一道驟然開啟的、極不穩定的空間裂!在墜裂的最後一瞬,溫見素(曦兒)清晰地看到,母親決然地轉,整個燃燒起焚盡一切的銀白火焰,如同逆向墜落的星辰,義無反顧地撞向了那鋪天蓋地的恐怖影!那自的芒,比超新星發還要耀眼,瞬間吞噬了一切…
流浪與封存: 意識在混的空間流中顛沛流離,無盡的恐懼和絕幾乎將小的靈魂撕碎。不知過了多久,墜落到一個充滿水汽的世界(玄冥界?)。在徹底昏迷前,最後看到的,是一個面容悲憫、周環繞著水藍輝的老者(玄冥大祭司?)將輕輕抱起,嘆息著,用溫和而強大的力量,將靈魂深那足以摧毀脆弱心智的恐怖記憶,連同那過於強大的星穹王族脈氣息,一同深深封印…而封印的核心,正是那枚月牙形的印記!
“不——!!母親——!!!”
聖殿中,溫見素(現世)猛地睜開雙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那聲音中蘊含的絕與痛苦,讓整個聖殿的晶石都為之震!兩行淚,從那雙此刻流淌著破碎星河與無盡悲慟的眼眸中落。
不再是那個只揹負著玄冥脈的溫見素。是曦兒,星穹王庭最後的王!的敵人,是那能夠輕易摧毀星辰王庭、令母親自星魂也無法阻擋的、來自宇宙深空的不可名狀之恐怖!
前世記憶,連同那被封印的王族脈之力,在這一刻,被三聖晶的共鳴與那月牙印記的引導,徹底、完全地覺醒了!
恐怖的王族威如同實質的海嘯,混合著滔天的悲慟與毀滅的力量,不控制地從發出來!聖殿堅固的晶石地面以為中心寸寸裂!懸浮的三聖晶發出哀鳴般的芒,能量場劇烈扭曲,白金與星銀的澤中,開始染上毀滅的暗!
“見素!醒來!控制住它!” 謝歸宴再也顧不得危險,頂著那足以碾碎靈魂的威,強行撲到溫見素邊。他看到的不再是悉的人,而是一個被無盡痛苦記憶和恐怖力量吞噬的、瀕臨崩潰的孤魂!
守護者脈在他瘋狂咆哮,發出前所未有的金。他不再試圖制,而是張開雙臂,不顧一切地將那渾抖、力量失控的影、地擁懷中!用自己的膛,去承接所有的痛苦與暴走的毀滅之力!
“曦兒…溫見素…看著我!看著我!” 他在耳邊嘶吼,聲音帶著撕裂般的痛楚和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在這裡!無論你是誰,無論過去發生了什麼,我在這裡!現在!抓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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