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的凰印記在指揮口緩緩脈,每一次跳都引起周圍空氣的微妙震。他站在鏡面湖的觀測平臺上,指尖輕輕劃過欄杆——金屬表面立刻浮現出一層細的Ω紋路,如同被無形的刻刀雕琢。
"還是控制不好..."他收回手,紋路隨即消失,"這些能量有自己的意志。"
後傳來悉的腳步聲,山嶽的機械義肢在合金地面上敲出獨特的節奏。老戰士在五步外停下,獨眼微微眯起:"小子,你上有烤味。"
指揮轉,角掛著新學來的微笑——這個表要調面部27塊,對現在的他來說仍需刻意練習:"昨天嘗試在掌心生等離子,溫度控制出了點偏差。"
山嶽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琥珀,倒了兩杯:"醫療部那幫傢伙快瘋了。你的細胞結構既不是碳基也不是矽基,他們你'未知質X'。"
"比'怪'好聽些。"指揮接過酒杯,在杯中自旋轉微型旋渦,"莉娜回來了嗎?"
"剛到北極站就接到急任務。"山嶽的目掃過指揮毫無衰老痕跡的臉,"我沒告訴實,只說你在執行特殊任務。"
白金印記突然閃爍了一下。指揮向北方,視線彷彿穿數千公里:"正在穿過白令海峽...緒很焦慮。"
山嶽的酒杯停在半空:"你能知到個人的緒?"
"只有當對方與我有強烈聯結時。"指揮的語氣帶著科學觀察者的冷靜,與話語容形詭異反差,"這種能力會隨著距離增加而衰減。"
老戰士一口飲盡杯中酒:"見鬼,你現在到底算是什麼?"
"好問題。"指揮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三種能量織的球,"37.6%的人類意識,42.1%的Ω能量,剩下20.3%是...其他。"
球中突然閃過一道暗金芒,轉瞬即逝。山嶽的獨眼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那抹金是什麼?"
指揮收起球,第一次出不確定的表:"不確定。可能來自雅典娜的眼淚,也可能是..."
"冥王脈。"山嶽替他說完,"所以你還沒完全擺那老混蛋的影響。"
就在這時,警報聲響徹基地!湖心的歐米伽水晶宮殿突然轉為警戒的深藍,全球Ω網路監測系統跳出數十個異常提示。
指揮瞬間移到控制檯前——字面意義上的"瞬間",他的化為粒又在終端前重組。山嶽的酒杯再次掉在地上,這次他沒去撿。
"太平洋海底出現高能反應。"指揮的手指在虛空中快速,調出全息投影,"不是冥王...但能量特徵相似。"
投影顯示馬利亞納海深,一個模糊的人形正在凝聚。它的廓與冥王有七分相似,但更加瘦削,周纏繞著鎖鏈狀的暗能量。
「檢測到靈魂碎片重組。」雅七的聲音過Ω網路直接傳來,「不是厄瑞玻斯本,而是他分離出的'痛苦化'。」
歐米伽的虛影出現在控制室:「更麻煩的是,它正在吸收途經海域的所有負面緒——船員的恐懼、漁民的焦慮、甚至海洋生的生存力。」
投影中的暗影迅速實化,鎖鏈嘩啦作響。當它抬起頭時,指揮與一雙空的眼窩對視——那裡本該有眼睛,現在只有兩個旋轉的微型黑。
"它看見我了。"指揮到口的凰印記一陣刺痛,"這不是隨機復活...是衝我來的。"
山嶽已經啟了全球防協議:"需要疏散沿岸居民嗎?"
"不,那隻會製造更多負面緒餵養它。"指揮走向裝備架,卻在中途停下——常規武對能量生命無效,而他現在自己就是武。
歐米伽提出建議:「我們可以嘗試'聖火淨化',就像上次對你做的那樣。」
「太危險。」雅七立刻反對,「指揮現在的能量結構還不穩定,再次接高階神可能導致不可逆的異變。」
指揮卻若有所思:"也許不必直接對抗...如果它真是冥王的'痛苦化',那麼理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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