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號在小行星帶中無聲行,像一尾遊過珊瑚叢的銀魚。莉娜盯著舷窗外麻麻的岩石群,手心滲出細的汗珠。指揮的狀態越來越奇怪——自從Ω印記異變後,他幾乎不再睡覺,整夜整夜地研究艾莉西亞留下的資料。
"還有十分鐘抵達X-497。"指揮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金屬質,"檢測到Ω能量罩。"
莉娜湊近掃描,卻只看到一片空白:"我什麼都沒——"
話音未落,整艘飛船突然劇烈震!所有儀表盤同時失靈,舷窗外的小行星帶像被無形大手抹去般消失不見。等震盪停止時,他們正懸停在一顆翠綠星球的上空。
"這...這不可能!"莉娜撲到舷窗前。X-497的掃描資料顯示這是個直徑不足五百公里的死寂岩石,可眼前分明是顆類地行星——蜿蜒的河流穿過金麥田,遠山腳下散落著幾間茅草屋,炊煙裊裊升起。
指揮卻顯得毫不意外:"全息投影偽裝。艾莉西亞用Ω能量創造了微型生圈。"他指向某,"看那裡。"
村莊中央有棵參天巨樹,樹幹上刻滿Ω符號。即使隔著大氣層,莉娜也能到那棵樹散發的能量波——和指揮口的印記一模一樣。
"夜鶯"降落在村外麥田時,十幾個村民已經舉著火把圍了過來。他們穿著布裳,面容卻年輕得詭異,最年長的看起來也不超過三十歲。
"外鄉人!"領頭的青年厲聲喝道,"立刻離——"他的目落在指揮口的Ω印記上,頓時僵住,"Ω之子..."
村民們齊刷刷跪倒在地,額頭泥土。莉娜不安地拽了拽指揮袖:"他們把你當什麼了?"
指揮沒有回答。他走向領頭青年:"帶我們去見長老。"
青年敬畏地點頭,引他們走向巨樹。隨著距離短,莉娜注意到更多異常——麥穗顆粒飽滿得不像自然生長,溪流中的魚群遊軌跡完全對稱,甚至空氣中飄落的花瓣都遵循某種數學規律。
巨樹底部有個樹,裡面坐著位白髮老嫗。的眼睛是白的,皮下約可見藍流。
"艾莉西亞的繼承者..."老嫗的聲音像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我是最後一個守樹人,已經等待了兩百零七個地球年。"
指揮單膝跪地,讓Ω印記正對老嫗:"提甦醒了。我們需要艾莉西亞留下的武。"
老嫗抖的手過印記,樹頓時藍大盛!系間浮現出無數點,組一個三維星圖。
"武就是你自己,Ω之子。"老嫗指向星圖中閃爍的太,"艾莉西亞預見了這一天。在每個關鍵節點都埋下了種子——北極站、月球聖殿、還有這裡..."
莉娜突然話:"等等,你們說這裡是艾莉西亞的避難所,可這些村民——"
"都是失敗品。"老嫗平靜地說,"早期Ω融合實驗的倖存者。他們的衰老速度是正常人的十分之一,但無法承載原始Ω。"
樹突然劇烈蠕!一個水晶棺槨被推出地面,裡面躺著個與艾莉西亞有七分相似的,口嵌著一顆藍晶。
"我的兒雅七,"老嫗的聲音第一次出現波,"第一個功融合。艾莉西亞用做了最後實驗..."
指揮猛地抬頭:"雅七不是AI?是活人?"
"曾經是。"老嫗哀傷地棺槨,"艾莉西亞將的意識上傳到歐米伽系統,則作為Ω容儲存至今。"突然劇烈咳嗽,皮下的藍急速閃爍,"我的時間不多了...你必須接完整傳承..."
樹外突然傳來尖!幾個村民驚慌跑來:"守樹人!麥田...麥田在枯萎!"
老嫗臉驟變:"提找到這裡了。"一把抓住指揮的手,"快!去聖泉完融合!"
三人衝出樹,眼前的景象令人骨悚然——村莊邊緣的麥田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腐敗,空氣中飄浮著悉的藍黏微粒!更可怕的是,幾個接過腐敗麥穗的村民開始變異,皮下鼓起蠕的腫塊。
"夜鶯"號就停在那片麥田中!莉娜拔要跑向飛船,被老嫗厲聲喝止:"來不及了!聖泉能保護你們!"
領著他們奔向巨樹後方的一眼清泉。泉水泛著藍,底部鋪滿Ω符號的鵝卵石。老嫗推著指揮踏泉水:"飲下它!讓原始Ω完最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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