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清師伯的話讓傲楓和風河頓時茅塞頓開,是啊,他們只是想著蕭子越誤會了他們,卻沒解釋給蕭子越聽,他們會懷疑夜冥雪,也是擔心蕭子越的安危啊。
“多謝師伯解。”傲楓對致清師伯拱手,言辭懇切,然後看向了風河,微微一笑,然後朝著蕭子越的房間方向走去。
二人一路商議著該怎麼跟蕭子越解釋,然後走到門口之後,傲楓和風河站在門口,裡面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大對……
“夫君,這是做什麼?”
“雪兒,你確定你要跟我雙修麼?”
“……,雪兒喜歡夫君,願意跟夫君雙修,可是夫君不是不肯嗎?”
“那不是雙修之法,雪兒,今天你喝的酒,其實有問題。”
“嘢?有什麼問題?可是我覺得很好喝啊。就是香味兒有些怪怪的,夫君你怎麼了?”
“那酒裡面放了青心門特製的清散。”
“夫君你好像之前說過,那是清散,可是清散是什麼?”
“清散是青心門特別製作的能讓妖現出原形的藥,所以,我大師兄懷疑你是妖,所以才放了清散。”
“……”
“雪兒,你怎麼了?別害怕,你不是妖,這次事之後,相信我師兄師伯也不會懷疑你是妖了。都怪我不好,讓你委屈了,雪兒,你怪我嗎?”
“夫君,那如果我真的是妖呢?你就不怕雪兒要害你?”
“說什麼傻話呢?你若是妖,就在清散之下顯出原形了。更何況,你是妖又如何?你又未曾害過我,一對我一心一意,蕭子越就算再傻,也不是不明事理,不分是非之人。你待我真心無二,蕭子越豈可辜負了你?”
“夫君,雪兒好喜歡你……”
“唔……”
聽著房間裡的對話,門外的傲楓和風河二人面紅耳赤,他們也活了兩百多年了,又怎麼會聽不出房間裡是什麼聲音。
二人對視了一眼,狼狽的悄悄溜走,朝著堂走了過去,回到堂之後,二人臉的緋紅依然沒有散去。致清師伯一直在堂喝著茶,見傲楓二人紅著臉,狼狽的這麼快就回來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致清師伯臉微微一沉,看著這二人蹙眉說道:“難道子越不肯聽你們解釋?這孩子太執拗了,什麼時候變這樣了。”頓了頓,致清師伯就放下了茶杯準備往蕭子越的住而去:“我去跟他說,你們放心。”
傲楓和風河趕攔住了致清師伯,然後傲楓苦笑著開口:“師伯,你還是別去的好。”
“這是什麼話?同為宗門之人,豈可為了一個子,就這般慪氣,何統?”致清師伯一聽,就有些怒了。
風河也跟著苦笑了一聲,他的解釋更加的乾脆:“師伯,你此去會很尷尬的,我們剛才是準備過去解釋,只是,我們到門口,就聽見子越跟師弟妹解釋了,聽語氣好似不是生氣,而且……兩人還在說著閨中私的話,兩人已經親了,乾柴烈火,方才又喝了些酒,可能有些意迷,正在房間裡……師伯,你懂的。”
風河說著說著,便說不下去了,他如今尚未娶妻,青心門弟子向來自律,加上他們出宗門就一直在參加剿滅妖魔的事,無心理會之事,現在遇到蕭子越的事,也很尷尬。
聽風河解釋之後,致清師伯如何不懂?頓時老臉一紅,乾咳了兩聲,岔開話題:“師伯覺得子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了,既然子越沒有生氣,那你們個空再解釋一下,我先走了。”說完,致清師伯落荒而逃。
看著致清師伯狼狽離去的背影,傲楓和風河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底的笑意,原來師伯也會害啊……
“大師兄,看來我們還是對子越的瞭解不夠啊,倒是那個夜冥雪,我看也確實不像是個妖,真是單純得可以,連青心門的清散都不知道是什麼,也不知道過去經歷了什麼,讓保持了這份純淨的心。”風河想到之前蕭子越跟夜冥雪房中的對話,雖然有些令他臉紅耳赤,卻不得不說,他重新認識了夜冥雪,單純的夜冥雪。
傲楓見到夜冥雪的時候,夜冥雪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一直靜靜的站在蕭子越的邊,看似很可很萌,可是他卻覺得不對勁,而今天的事,他也重新認識了夜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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