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聲音沙啞乾,帶著濃重的戒備。
石川直視著那雙佈滿的眼睛,開門見山:“你好,我正在組建一個能在末世活下去的團隊,希你能加。”
趙鐵柱角咧開一個嘲諷的弧度。
陌生人?
末世團隊?
荒謬讓他幾乎就要立刻關上觀察窗。
然而,就在他準備拉上小窗的前一秒,眼角的餘死死盯在了沈良春懷裡那床厚實的棉被,以及塑膠袋裡清晰可見的食包裝上。
這一刻,趙鐵柱猶豫了。
“你……”他猶豫著開口,“你是業委會副主任沈良春?我以前見過你一次。”
沈良春努力回憶著,臉上堆起和善的笑容:“對,是我,沈良春。外面冷,能讓我們進去說話嗎?抱著這些東西,站著也不方便。”
他刻意側了側,讓懷裡的棉被和手中的食更顯眼了些。
趙鐵柱的目在救命資上又停留了兩秒,最終沉默地打開了防盜門。
“進來吧。”
房間裡很冷,比樓道里高不了幾度,冷溼的空氣鑽進領,激得人一哆嗦。
客廳裡,趙鐵柱和他兒子上,裡裡外外裹著好幾件服,顯得臃腫而狼狽。
男孩的小臉凍得發青,依偎在父親邊,大眼睛裡滿是驚惶。
沈良春立刻將厚棉被放到沙發上,又把食和水放在旁邊的小矮桌上。
石川看向趙鐵柱道:“我石川,外面現在已經了,若還是單打獨鬥,註定撐不了多久。所以我需要信得過、靠得住的兄弟一起渡過難關。跟我幹,有吃的,有住的,咱一塊兒在這狗日的末世裡活下去!”
然而,趙鐵柱的臉卻變得極其難看,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沈良春,又迅速低下頭,目死死盯著矮桌邊緣。
那裡散落著幾張告知書,其中一張還被折了紙飛機,約能看到“石川”、“業委會”、“警告”等字樣。
趙鐵柱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
石川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目和那份告知書,一怒火直衝頭頂。
該死的葛濤,遲早要把他弄死!
他強著怒氣,聲音沉了下來,“謠言止於智者!業委會沈主任現在就坐在這裡!如果我真像葛濤說的那麼不堪,沈主任會跟我一起來嗎?”
沈良春立刻介面,語氣誠懇:“是啊,葛濤謊話連篇,死的都能說活的,他的話怎麼能信?你是知道我的,我眼裡不得沙子,如果石川是壞人,我肯定第一個離開。”
沈良春不得不以利之,進一步遊說道:“如今我們帶著東西來,就是最大的誠意。”
趙鐵柱看著沈良春,這位公正的老主任,此刻就坐在對面,生存資就擺在他面前。
一邊是告知書,一邊是生存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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