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赤坂果真沒有睡好覺,打了一個哈欠,眼袋上也有深深的黑眼圈。
他是真沒敢睡。
怕一不小心睡相難看,把真晝踹下床,孩子甚至會因此流產,那自己得後悔一輩子。
赤坂在浴室裡洗著臉,來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已經有了被害妄想症了。
哪怕再小的機率會導致孩子出事,他都不想讓意外發生,於是他對真晝說:“我們以後分床睡吧,我睡沙發你睡床,我怕我一不小心弄傷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
真晝在廚房裡做著早餐,聽到這句話後,回頭,有些無可奈何的對丈夫說。
“我還沒有你想象中的這麼脆弱啊,你不要這麼小心謹慎,好不好?”
真晝帶著兩副防燙的手套,將燉好的小米粥端上了桌,解下了上的圍和手套,順便將盤好在後腦勺的丸子頭髮,給放了下來,拉開椅子,準備丈夫一起吃飯。
赤坂從浴室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用乾巾了臉,坐了下去,邊吃著真晝燉的小米粥喝,邊嚼著昨晚剩下的飯菜,邊回答真晝剛剛的話:“當然有必要啦,我現在就你一個老婆和孩子,不把全灌注在你上,我怎能放心?”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赤坂確實沒說謊,現在他的老婆和孩子確實就一個。
至於以後可就不知道了。
真晝被說的有些害,但也沒有反駁什麼,耐心的用小勺子,吃著裡的小米粥,打算聽丈夫的話,以後分床睡。
也是頭一次當媽媽,當然也不想孩子出事,只能委屈丈夫睡沙發了。
而且這也是丈夫提出來的。
赤坂吃完早飯後就準備去上班了,同時提醒妻子:“沒事別出去,現在你懷孕了,老實待在家裡,你如果實在無聊的話,就把神樂來,我記得你有神樂的電話號碼吧?儘量別出去,聽到沒有?”
赤坂主要是怕綾小路篤臣會殺他的妻子,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畢竟兩人的樑子已經是生死大仇。
赤坂不可能放過他。
真晝表示清楚了,很無奈的催促赤坂:“快去上班去!你現在都是霓虹首相了,可不能遲到。”
赤坂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離去,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你不問我為什麼會當上霓虹首相嗎?為什麼騙你我是特工?”
真晝彷彿早有預料一樣,搖了搖頭,出了一臉幸福的表道:“你想和我說的時候,肯定會和我說的,我為什麼要迫你和我說呢?”
真晝來到了丈夫面前,雙手背在後,前傾25度,俏皮一笑。
“我無條件相信你,無條件信任你。”
“因為我是你妻子啊......”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
“哪怕你做的事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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