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自家宿主並不是因為不小心看到降谷零到愧,而是因為不僅看呆還被抓個正著的痴漢形象社死而自閉。
【睡吧,睡吧,睡著了一切就過去了。】它只能這麼安道。
*
就算再怎麼社死,日子還是一天天在過的。
這天,齋藤依靠在豪華客船頭的欄杆上,手裡端著紅酒杯喝著可樂,學著電視劇裡的男主人公,假裝目深沉的向遠方眺。
突然,系統在腦海中出聲:【宿主,目標接近。】
距離從警校畢業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原本還在學校裡學習的齋藤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來電,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
三天前。
“鈴——”正值午間午休的時,齋藤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掏出來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齋藤疑地接通電話:
“喂,你好,這裡是齋藤。”
“你好,我是日本公安的...”
“啪!”
話沒聽完,齋藤直接將電話掛了,不僅掛了還帶著疑地在腦海裡問道:【統,沒想到日本也有電話詐騙。不過,他騙也不找個好件騙,想我大花國‘人才濟濟’的電信時代,我一分錢都沒讓人騙去過,這點小手段還想騙我?】
10分鐘後——
坐在教導的椅子上,被三個中年男子圍繞著講話。齋藤一臉後悔,他真沒想到那個電話還真是公安打來的。
聽公安來的這人的意思:是他前段時間,每天晚上在學校給他特訓手的那位老師,正是他們公安的員。因為這次任務遇見了一點小困難,需要一名不容易引起注意的人協助,那位老師便推薦了他作為協作者。
【渡部老師果然還是把我拖下水了,我還以為不會在這一年發生的。】齋藤聽到這個訊息一點都不意外,並且心如止水的跟自家統子吐槽道。
那天在被降谷零按著欺負後,每個夜裡齋藤都會找個無人的地方,回憶以前被教導過的技巧,然後練習。
在自我練習了一個星期後,他被一個突然飛來的蘋果砸了腦袋。
“小子,不是這麼踢的,你這樣踢,隨隨便便一個反手你都得斷。”聽著年紀就不是很大的男人聲音從後一顆樹上傳來。
齋藤抬頭去,是一個著黑運服的男子,正斜躺在樹枝叉,也不知道在那兒坐了多久。
男子自稱是這個學校的特聘教師,這段時間休假。因為圍觀齋藤在這裡練習了這麼久還沒有進步,實在忍不住來教導他。
本來齋藤是懷疑的,只不過在這人給他施展了一番手後,眼神頓時微妙了。
在被德川訓導員(在酒廠時的訓導員)長達一個星期的細心‘教導’下,他若是還認不出這人的手就是假的。
【系統,對比一下他和德川訓導員的數值。】齋藤喚道。
很快,系統肯定了他的猜測:【宿主你的猜測是正確的,他和德川徹數值重合率達到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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