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多在米鋪裡查帳,因為今年大旱,糧食極有可能欠收,早早的就命人從其它地方購米進來,以防萬一,娘夏尋梅說可以接濟百姓,卻覺得能因此而大賺一筆!
因進出的數目極多,帳目一時顯得有點。由於天氣炎熱,夏尋梅前幾天中暑了,米鋪裡所有的事都落在了的頭上,原本設定的計劃不得不往後延。米滿倉又外出收帳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只見纖長的手指輕輕拔弄的算盤,劈里叭啦作響,讓跟在邊的掌櫃滿臉張。掌櫃鄭天華知道,他家小姐雖然在外的名聲不好,可是做起生意來,那是一等一的厲害,沒有任何帳目能瞞得過。縱然知道這次的帳不會有差錯,可是他的心裡還是沒來由的有些張,他家小姐發起飆來的樣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嚇人。
米多多此時的模樣和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宛若兩個人,潔如玉的小臉上滿是認真,黑亮亮的眸子裡華灼灼。一本帳本已經查完,了一個懶腰後問道:“鄭掌櫃,做的不錯,這本帳是了一點,可是卻也沒有差錯。”
鄭天華忙點頭哈腰躬道:“我能做好都是虧了小姐英明的領導。”他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青人,長的極為廝文,不知的還以為他是一個迂腐的書生,正因為這一張臉,他創下了米家有史以來最好的銷售業績。再加上他平時做事極為活絡,米多多見他能力不錯,便破格將他升為掌櫃。
米多多聽了心裡很用,卻罵道:“拍馬屁了,只是現在的帳都做好了,後續還會有米進來,這麼多的米倉庫只怕放不下,我聽說鶯南街上有個大倉庫,你去把他租下來放米。”
“我已經和那裡的屋主談妥了,新米一進來,便屯在那裡。”鄭天華穩重的道。
米多多手拍了拍他的肩道:“小子,乾的不錯,回頭升起當大掌櫃!”說罷,咧朝鄭天華一笑,鄭天華見到這樣的笑容不呆了呆,一時忘記說謝的話。
門口傳來了南雪驚天地的吼聲:“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死丫頭,沒看到你家小姐在做事嗎?吼什麼吼?再說了,除了凡娶妻之外,其它的事都不能算大事。”米多多瞪著南雪道,話語裡滿是斥責。
南雪一邊氣一邊瞪大眼睛道:“小姐,你簡直就和河神一樣厲害,連這個都算出來了!”
米多多大驚,把帳本一丟道:“什麼?他還真敢娶妻了,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雪便將今日在祭臺上發生的事一一向米多多彙報,米多多氣的一腳就朝櫃子踢去,不想那櫃子是上等的楠木做的,的,痛的將腳抱住道:“該死的河神,平是不顯靈也就罷了,還敢點鴛鴦譜!這不是非你姑我提前行嗎?哎喲,痛死了!”
南雪忙幫腳,米多多咬著牙道:“算了,別了,趕把之前準備好的行頭拿來,我們現在就出發!秦霜霜,敢搶我的男人,你給我等著!”
秦府的轎施施然從城西往祭典的廣場上走著,為首的是遼南王府的兩個侍衛,還有一應轎伕,轎子裡坐著的自然是貌無比的秦家大小姐秦霜霜。
秋雨跟在秦霜霜的側道:“小姐,你實在是厲害,居然用的是這個辦法!”
秦霜霜麗的眸子有一得意道:“不是我厲害,而是沈浩軒厲害,這種法子他都想的出來,實在是讓人佩服。”
“沒想到這個辦法是世子想的!”秋雨的眼裡微微有些驚訝道:“可是小姐,你那一日問祭典的事時是不是已經料到了這一步?”
秦霜霜的眼裡有了一狠毒,卻只淡淡一笑,沒有回答秋雨的話。那雙麗的眸子微微合上,的臉上有一抹志得意滿,低低的道:“我早就說過,樓凡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秋雨忙道:“小姐聰慧無雙,樓他能娶到小姐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
眾人行至一樹林時,一陣狂風颳過,吹的那些轎伕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狂風夾著沙礫向眾人的臉上撲來,那些侍衛轎伕再也抬不穩轎子,當前面左側的那個轎伕摔倒在地後,轎子一個不穩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秦霜霜一個不備,便從轎子裡滾了出來,秋雨忙去扶,只是風太大,不但沒有走到秦霜霜的邊,反而被吹的倒退的四五步。
秦霜霜平時生慣養,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只嚇的膽戰心驚,眼淚都流了出來。死死的抱著一棵樹,這才沒被風吹走。
好不容易等到風平浪靜,眾人才鬆了一口氣,卻聽到一聲巨吼聲傳來,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一個群大漢從樹叢裡跳了出來,為首的一個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人和錢留下來,男人滾蛋!”說罷,那些大漢的大刀從刀鞘裡拔了出來,重重的砍在樹上,那棵樹應都聲而倒。
眾人嚇了一大跳,平頭百姓何曾見過這樣的陣仗,轎伕們紛紛從銀子從口袋裡掏了出來,一個侍衛大聲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凌州還出了土匪,我們是王府裡的人,你們若是想活命的話,現在就給大爺我滾開,否則的話,休怪我刀劍無眼!”說罷,侍衛的腰刀拔出鞘,凌厲的茫將那群從天而降的大漢嚇了一大跳。
為首的大漢看了一眼站在他後一個材小的男子,那男子一襲男裝,臉被抹的極黑,角有一抹山羊鬍子,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比子還要秀氣幾分,若是細細看,就會發現和米多多長的有七相似。沒錯,就是扮男裝的米多多!
米多多在心裡罵那大漢是二百五,連個土匪都不會裝,將那大漢拉到後,對著轎伕和兩個侍衛大吼道:“搶劫!搶劫!搶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