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風流人物還看前世與今朝》第146章 駐守莫高窟與後世八大任務(1)

作者:莫比烏斯光環·10個月前

緒二十六年四月初四,西曆1900年5月1日。距離後世歷史上王圓籙道士偶然開啟藏經(1900年6月22日)僅剩52天。甘肅省敦煌縣(後世敦煌市)東南25公里的鳴沙山東麓、宕泉河西岸的斷崖上的一片窟,籠罩在歷史鉅變前的寂靜中。

清晨6點左右,從三危山後升起,將赭紅的巖壁染金輝,但風沙已開始從戈壁深捲來,空氣中瀰漫著細沙的鹹。5月初的敦煌晝夜溫差極大,此時氣溫約5℃-10℃,僧袍單薄的王道士需裹。鳴沙山的沙粒被晨風吹,發出低沉的嗡鳴。

後世聞名的莫高窟此時外觀荒頹,多數窟被流沙掩埋至半腰,窟簷坍塌,木質棧道朽壞,僅靠幾歪斜的木柱勉強支撐。崖間零星生長著駱駝刺和紅柳,幾隻沙蜥蜴在斷壁上竄,驚起棲居窟中的巖鴿。

王圓籙(約50歲)在天未亮時便起床。他兩年前從清軍退役返鄉途中,路過莫高窟時,這座當年綢之路上的佛教中心、僧修行、商旅祈福的聖地已破敗不堪,因長期荒廢,部分窟被流沙封堵,甬道和窟室淤積嚴重。他便萌生了念頭,駐留於此,以道士份擔任了莫高窟下寺住持,組織清理流沙並募集資金修繕窟室。

此地由於風沙常年侵蝕,大部分壁畫被沙粒磨蝕,彩塑表面剝落。窟頂部裂隙導致雨水滲,壁畫起甲(料層翹起),部分泥塑因溼坍塌。部分窟被當地人盜掘,壁畫被刮取,彩塑頭部被砍下販賣。游牧民族或過路者隨意在刻字、生火,煙熏火燎導致壁畫變。南區窟因歷代修繕,部分唐代、西夏壁畫儲存較好,但多數窟已被流沙掩埋半截。北區窟多為僧修行窟,長期無人管理,坍塌嚴重,部分被沙土完全掩埋。部分窟被改作道教神龕,本地商人戴奉鈺出資修建的五層樓(後世的九層樓)被用作供奉太上老君,壁畫被道教符籙所覆蓋。

他先在一窟前焚香誦《太上應篇》,隨後指揮兩名僱工清理窟前積沙。窟區北端,幾名工匠正用草泥修補落的壁畫,工簡陋,手法糲,反而對文不可逆的損傷。附近村民偶爾來上香,此日清晨有一老婦跪在第96窟(九層樓大佛殿)前供奉干果,求子嗣平安。窟既有殘存的佛教壁畫,也被王道士掛上道教符籙,香爐中著藏傳佛教的油燈芯。

王道士打掃了一下甬道中的積沙,隨手將工放在口。窟牆面糊滿新抹的草泥。當日工匠鏟沙時,曾有土塊從甬道北壁剝落,出些許古畫殘片。但被王道士斥為“前朝廢紙”,未加深究,全然不知自己堆放工窟甬道後面就是後世驚天下的第17窟,即11世紀西夏侵時期,僧人為保護經卷文書,將數萬件文封存於,並外砌牆壁偽裝的洪辯影窟。封存的5萬餘件從4世紀至11世紀的文書、絹畫等文,尚未被外界擾。在後世歷史上,要半年後,因地震破壞了磚牆,才無意中被王道士發現,隨後遭到盜掘。

王道士隨後寫下昨天的工作日報:“四月初三,風沙甚厲,督工清南廂積沙三車……壁畫剝落,命李五以泥覆之”。忽然,外面傳來駝鈴與人聲。中的王道士被驚,暗忖這莫高窟平時只有周邊的零星香客,眼下已是寒冬,更是絕跡人行,怎會突然來人?出門檢視,見是一隊約三四十人的商隊模樣,帶著不大車和駱駝,正在崖下休整。沙塵中,已有幾個人影正在向窟走來。

王道士急忙迎上前去,見為首的是一箇中等材、年約四旬的男子,著道袍,頭戴混元巾,正含笑向他走來。到了臺階下,躬30度,左手在外包裹右手,兩拇指扣,象徵「太極,外包八卦」,雙手平推,行了個同輩日常相見的時揖,口中道“道友慈悲,貧道沖虛,全真道丹鼎派玉虛宮第二十代弟子,見過道兄”,隨後還遞過一份符牌。

王道士本是半路出家,還未曾見過如此正式的道家禮儀,手忙腳間,一邊躬,一邊雙手於腹前合抱,隨著躬雙手同步向下,向來人行了個一般向長者的圓揖,口稱“小道王圓籙,不敢當道兄之禮。偏鄙野人,識禮數,有事還道兄直言則個”。對面見他誠懇樸實,便也改用了平民談的口吻說“老哥,那我就不跟你客氣打機鋒了。我這是雲遊西域,聽說有我道家子弟虔心修行,於此荒郊僻壤積累大功德,心下,特向府為道兄求取了獎勵,特來相送”。

隨後,旁邊人將一副書軸呈上,這位沖虛道人將書軸開啟,裡面是“丹心濟世”四個大字,落款是“固原星五”。見王道士有些懵,沖虛解釋道“這是甘肅提督董福祥董大人親筆為你所題。因不知你的道號,所以沒有題上款”。

作為前清軍士兵,王道士自然知道一省的提督,那對於他就是頂天的人了。想不到自己的善舉能得到府的承認,更是由一省的軍事主題字勉勵,有種喜極而泣的覺。連忙將一行人等讓到自己的寒舍,確實是寒舍,風的土屋。

沖虛也沒有跟他說什麼彎彎繞,直言此系通往新疆的要道,近年來常有洋人窺行,擬派自己來此駐守監督。隨後向王道士出示了敦煌縣的公文,當然公文上只說了派沖虛主持莫高窟寺院道觀的任命。王道士也理解所謂監督洋人等容是斷不能在這種委任公文上出現的。興高采烈地割了事務,又千恩萬謝地領了沖虛說是提督賞賜的200兩安家銀票,第一時間就回奔了老家。

王道士留下的簡陋的土屋,隨從打扮的王月生向沖虛這位自己時在四川道觀時就認識的大師兄拱手道謝,沖虛淡然道“師弟不必如此。此地雖然苦寒,但若真是像師弟所說,雖是佛家存,亦是我中華至寶,貧道定會心守護,深院高牆嚴加守護,不讓外人窺伺”。王月生則道,“師兄為國護寶,待天下平靜,國家有能力護住此時,一定要將師兄的功德廣告天下。我會留下二十人供師兄差遣,日常供給及開支無須師兄心。只是我這些人可以定期換,師兄卻只能常住清修不得離開,我這邊必然會經常送師兄家人前來相聚,以免相思”。沖虛笑道“我等出家之人,凡俗事無須過於掛懷。前幾日長談,看得出師弟所圖非小。現在時事凋敝,惡相叢生,師弟此去逆天施為,凡事多加小心”。二人多年未見,臨別在即,唏噓不已,自不必提。

王月生迫不及待地穿回後世,想看看這次的舉會如何折到後世。還好,在後世甦醒時整個世界顯得很正常,沒有什麼空中馬賽克或者扭曲的大樓。開啟電腦,之前王月生護寶的熱度已被川普要對中國商品加徵104%關稅的報道淹沒,用關鍵詞搜尋,勉強排在熱搜第17位的是網路投票《你打算請王月生拯救的八大國寶是什麼》,當前的結果是:

1. 圓明園十二生肖首(1860年已流失)

滅失原因:1860年英法聯軍劫掠,首流散歐洲。

後世呼聲:“穿越到1900年聯絡盧芹齋(近代古董商),在黎黑市截胡!”

網友調侃:“建議王月生開‘首盲盒’,集齊召喚龍魂!”

2. 北京人頭蓋骨化石(1941年失蹤)

滅失原因:抗戰期間轉移途中失,世紀懸案。

後世呼聲:“求1900年提前在周口店埋定位符咒(偽科學),或說服裴文中別轉移化石。”

核考據:網友計算王月生1900年若投資協和醫學院,或能掌控化石保管權。

3. 永樂大典殘卷(1900年翰林院焚燬)

滅失原因:八國聯軍焚翰林院,僅存400餘冊(原冊)。

後世呼聲:“趕在6月使館區被圍前,讓王月生以‘蔬菜換書’,僱拳民當搬運工!”

史實聯:結合王月生與義和團潛在接的虛構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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