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風流人物還看前世與今朝》第326章 打造路透和四國耍賴(1)

作者:莫比烏斯光環·9個月前

突然,鄭貫公像是想起什麼,地看向王月生。

王月生也盯著他看,半晌,指著剩下的那摞檔案道,“你如果願意做咱們這份《東方商業》雜誌的主編,嗯,還有《參考訊息》的主編,你就可以看那些”。

鄭貫公毫不猶豫地將雙手了過去,一把攏到前,開始翻看。

-英國人赫德(Robert Hart)任總稅務司的中國海關總稅務司署(CTC)的《貿易統計報告》1899年度,涵蓋全國42個通商口岸的進出口貨值、商品種類、主要貿易國等;

-張之主持下前年設立的「上海商務局」的緒二十五年年度報告;

-國駐廣州總領事館1899年度報告

-上海英國商會1899年度報告彙總

-太古船公司1899年度報告

-國傳教士明恩溥(Arthur Sth)在《中國鄉村生活》(1899年)中的相關商業資料記錄彙編

-上海「業公所」緒二十五年檔案彙總目錄

-漢鐵廠緒二十五年檔案彙總目錄

......

鄭貫公覺嗓子發乾,吞嚥困難,甚至有種恐怖的覺。“你們是列強的探子?”

王月生一愣,看向那四位老營學員。帶頭的褚貴星平日最喜詼諧,正點頭道,“沒錯”。

鄭貫公拍案而起,褚貴星波瀾不驚地說,“我們探到的列強的資料比這些多好多”。

鄭貫公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笑中有淚,看向王月生道,“想不到兄臺才是中有大丘壑之輩。”

王月生道,“談不上,只不過是因為列強的工業化和市場經濟比我們早了上百年,這些必要的經濟資料他們已充分認知了其作用,並且早早地建立和推行了相關的統計和公佈制度,並且不斷完善。不像我們這邊,我們想要收集本應公開獲取的資料,卻不得不用行賄的手段才能獲得。當然,行賄的手段更可以獲得那些本不應被公開的資料”。

鄭貫公一愣,隨後長嘆一聲,道“先生有如此的手段,又有眾多左膀右臂,做個報館,綽綽有餘,為何要找我呢?我無須妄自菲薄,本事還是有的,但論社會名,卻萬中無一,不過是憑著一腔熱往前衝而已,對先生的幫助應該不大”。

發現對方將自己的稱呼從“月生兄”變了“先生”,心知對方應是心中折服了,便道“有本事,有熱,還不夠麼?我可配一輛車,我可以給車配好子,我可以給車子指明前進的方向。但是,前方沒有路,需要我們去探索,去開拓,去冒險,去賭命。我需要一位“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拓荒牛”的拉車人”。

鄭貫公裡輕聲重複著“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拓荒牛”這句王月生無恥地化用的名人名言,但覺自己品了一杯上好的明前龍井,口略苦,但回甘悠長。然後正道,“先生的方向是什麼?”

“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好吧,這也是王月生的抄襲,但確實也是他的真心。

“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好!我聽梁任公說過“中華民族”這詞,莫非先生也是反清義士?難怪難怪”。邊說邊手,興得不知道該把手放在什麼位置似的。

王月生一愣,中華民族何時跟反清劃等號了?突然想起,中華民族這個語還真是梁啟超首倡的,正式發表於1902年的《論中國學思想變遷之大勢》中,文字為“上古時代,我中華民族之有四海思想者厥惟齊”,話語背景中的“中華民族”=漢族,服務於反滿革命敘事。

推翻帝清可不等於反滿。這個概念現在不著急澄清,但是,今後要深度參與文宣工作的鄭貫公可不能在這個問題上犯糊塗。算了,晚些再說吧。現在滿族親貴的倒行逆施,想讓別人不反他、不排他、甚至不屠他,這個時代都算政治不正確。後世那些沒給滿人當過奴才的人犯聖母病,或者祖上給漢人當過主子的、還自詡一腦門滿洲正黃旗通天紋的洗白的詞彙,到時候再借來用用吧。政治家嘛,不寒磣。

見王月生高深莫測地笑而不語,而在場其他眾人也似乎充耳不聞地鎮靜,鄭貫公覺得自己真的是too young too sile,好傻好天真,這種話,怎麼能在剛見面不到一個時辰的人面前說呢。

自嘲地吐了下舌頭,倒是讓人想起此人現在還是位青年。

卻不料王月生話題一轉,指了指鄭貫公眼前那堆部檔案,說“這種檔案,我就只提供到這裡。以後這類檔案,我會支援你從頭組建團隊去收集整理。不要以為這些事是探子所為。用公開合法的手段,在風險可控、本可控的況下,及時、完整、準確、全面地收集到有用的經濟資訊和報,才是咱們建立這個團隊的目的”。

“公開,合法,風險,本,及時,完整,準確,全面”。鄭貫公裡默唸關鍵詞,王月生很有扔給他一個筆記本和鋼筆的衝。領導講話,下面沒人做筆記,一大半。

仿

穿

穿西

.......

西

西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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