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消散，白澤拎主，乘黃，你可還要執迷不悟，繼續犯下大錯。”
“是我錯了。”乘黃終是快要到了人偶，但是看到自己雙手汙漬的時候，抖著用乾淨的服拭乾淨，這才小心地接了過去。
“神本還能堅持百年，但卻為了替你贖罪，燃盡了生命之力，還你莫要辜負。”
乘黃地抱著人偶，臉上出一抹釋懷的笑意，最後，他抬頭看了一眼這個為神醫治的人，無聲地道了聲謝。
“多謝，是我害了，山海不改，沒了總是孤苦些。”說著乘黃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蘇渺眼睜睜地看著，乘黃從這麼大的妖，頓時變了一個人偶，地和神的人偶放在了一起。
哎？乘黃也是人偶？那...剛剛在日晷裡對他們大呼小的妖到底是誰？蘇渺此刻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咳咳咳...”
一陣清淺的咳聲把陷沉思的蘇渺驚醒，他這才把視線重新放到唯一的一個人上。然後就和他猛地對上了視線。
【011！！！救命，我...我看到了我自己！！！】
011：你別...我也看到了...
011也很驚慌，這種況，應該怎麼辦？當時他還在‘蘇渺’的時候，也沒印象看到過過去的蘇渺啊。這會不會造什麼影響啊，011覺此刻它的腦袋都快要轉冒煙了。也沒有想好怎麼辦。
“倒是稀奇...”只見‘蘇渺’輕輕地揮了揮手，地上的兩個人偶就飛了起來，朝著蘇渺而來，蘇渺剛抱住人偶，就覺後有一吸力，像是要把他扯走一樣。
蘇渺還沒來得及和他說上話，只看到他無力地靠坐在地上，角是悄然流出來的跡，讓他看起來更添了幾分病弱。
那時候的自己，是不是已經開始不好了？
蘇渺不知為何，心裡湧出一難過，眼裡不控制地流出眼淚來，滴落在人偶的上面。
等蘇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手裡的人偶已經消失了，可臉上依舊帶著淚痕，剛剛不見的離侖，此刻正張地站在他的邊，見他睜開眼，想要開口，但是及到他眼裡的淚水，眼裡閃過一不忍。
“你……沒事吧？”離侖猶豫著開口，聲音帶著一小心翼翼。
蘇渺回神，抬手抹了抹眼淚道：“我沒事。”
離侖似乎看出他不想多說，想要問問他是不是看到了什麼，或者是有沒有想起來什麼，可還是沒有在迫他。只是默默地再次站在他邊。
“朱厭，乘黃說初期的時候，白澤令是一分為二的，一個在神的上，一個在大妖的上。你們苦苦尋找白澤令，為何從未想過是否在自己上。”
蘇渺耳邊是離開時那人和自己說的話，看到不遠站立的朱厭和文瀟，出口提醒。
他不知道，為何很久之前的蘇渺，會知道以後的事，更是會知道白澤令會在誰的上，可是，他相信自己，不會騙自己的。所以蘇渺無條件的信任自己。
朱厭其實是有一點模糊的記憶的，可是那個時候的記憶對朱厭來說很痛苦，他不願意去深想，哪怕他約有些猜測，也不敢去仔細回想。
此刻聽到蘇渺的話，朱厭的記憶像是被重新開啟一樣，當時的一幕幕再次浮現在他的眼前，他親眼看到，蘇渺殺了趙婉兒，同時強行剝離的白澤令，一分為二。
一個被蘇渺送了自己的，幫他制戾氣，另一半，則是搖搖晃晃地飄向遠方，想來去的位置應該就是小文瀟所在的地方。
“原來，真的在我這裡啊。”朱厭低囔著。
文瀟眼神閃，看著朱厭，眼裡滿是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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