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蘇渺進房間之後,率先拿起來的便是那個東西,東西依舊被包裹著,蘇渺小心的開啟,就看到一個溫潤的玉佩出現在他的掌心中。
玉佩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不似之前那般富有澤,但是卻也看得出,經常被人拿出來把玩,手溫,紋路也像是很久之前的款式。蘇渺有些奇怪,拿著玉佩翻來覆去的看來看去的,不知道為何謝危會讓人送給自己一枚舊玉佩來。
但是卻還是小心的收了起來,被他放匣子裡,把裡面的其他東西朝一旁拉開,將它放在了最中間的位置上,這才又了兩下蓋上盒子。
等外面小廝來喊時,蘇渺這才跟著人出去,他的冠禮儀式要開始了。
前段時間看燕臨舉辦冠禮,以為並不會多累和繁瑣,但是真的到他的時候,一層一層的規矩和禮儀行下來,蘇渺只覺得乏累,也明白過來當時的景燕府說的一切從簡是真的從簡啊,他的冠禮是由禮部舉辦的,規矩繁多且細碎,前期蘇渺還在想著謝危沒有看到他的冠禮而到憾,後來連一也沒了。
只想著這些規矩趕走完,他真的好累。
好在最終蘇渺堅持了下來,著冠禮服飾的蘇渺在拜謝過賓客之後,終於能夠離開了,他重新回到自己的院子,推開房門走進去,蘇渺揮了揮手讓蘇信不用跟著,他回屋歇一會就要再次去前院了。
賓客還未走,他不過是回來換去冠禮服,重新穿戴常服在過去罷了,但是有這一段的休息時間,也是好的。
等蘇渺推開房門的時候,手就要去解上的大氅,就被一雙略微冰冷的手接下他的作,蘇渺手一頓,扭頭看去,就見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替自己小心的褪去大氅,拿在手裡。
“恭喜小世子,冠禮已,長大人,希你春祺夏安,秋綬冬禧。”謝危並沒有說什麼華麗的詞藻,只願他的小世子,春日幸福平安,夏日喜樂安康,秋日吉祥安好,冬日裡幸福吉祥。這是他最樸實的祝福了。
蘇渺看著眼前的人,臉上還帶著倦意,但是眼神還算神,雖上並沒有什麼風塵僕僕的覺,想必是重新梳洗換了才來見他的。
蘇渺昨夜還得到訊息,山路沒有幾日是通不了的,謝危此刻應該還在被封在山上,他是如何出來,又是如何一夜趕了過來的,想到此,蘇渺眸一凝,就想要去探謝危的脈,卻被人整個拉懷裡的抱住。
“今日的蘇渺很好看,都要將半大京城眷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蘇渺手環上謝危的腰,他覺得謝危好像又瘦了些。
“你看到了?我還以為你沒來呢。怎麼沒有出現,反而的去看,我說怎麼覺有一道視線一直落在我的上,原來是你啊。”蘇渺心裡一暖,角不自覺上揚,他起初以為是在場的賓客,因為那些人看他的視線也是灼熱的,有時候還帶著幾算計,沒想到其中還有一道是謝危的。想必那道特別骨的火熱的想要了他服的就是他了。
當時被注視著不耐煩的緒現在倒是變了變,覺得若是謝危的話也不是不能忍。
謝危手著蘇渺的頭髮,一邊幫他拆掉頭上的冠帽一邊目溫的說著:“我答應你要參加你的冠禮的,只是抱歉,沒能當面祝福你,是我虧欠你了。”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盒子,放蘇渺的手中:“這是給你的另一份賀禮。”
蘇渺接過,開啟一看,是一個緻的髮簪,簪頭雕刻著栩栩如生的梅花,只一眼蘇渺便看得出,這梅花出自誰手。“好漂亮,是你親手畫的,不會這也是你親自做的吧?”
蘇渺抬頭,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謝危輕輕為蘇渺整理了一下發,扶了扶上面的玉冠,然後點了點頭。
“玉佩是我從小便帶著的東西,也是母親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我想將重要的都放在一起,這樣便不會丟。但又怕你不喜那般舊,便想著為你親手做一個,可還喜。”謝危看著蘇渺,滿心的,他想,他好像真的找到了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人,他重要的東西,當然要由重要的人保管。
蘇渺臉頰微紅,迫不及待的點頭。
“很喜歡,都喜歡。”說著,獎勵般的吻了吻謝危的角,接到他依舊微涼的臉頰時,眼睛轉了轉。
這時,蘇信在門外輕聲提醒:“世子,賓客們還在前院等著呢,該過去了。”
蘇渺應了一聲,然後拉著謝危來到室將人推到床邊道:“你先在這睡一會兒,等我忙完就回來。”
謝危雖一直強撐著神,但是偶爾還是會流出幾分疲倦,蘇渺自然也知道,他肯定是想辦法連夜騎馬趕回來的,這個時候,恐怕還沒有休息,便強行將人按在自己的床上,讓他好好的睡一覺。
見謝危點頭,一副乖覺的樣子,讓蘇渺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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