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遇到了什麼深仇大恨,口不能言,眼不能視的。大夫不必去請,我給他開幾副藥吃著,先將上的傷養好,不管什麼冤屈,你家大人也會為他做主的。”
說完,蘇渺寫好藥方便帶著人離去。
容九不解地問道:“爺,為何不進去?”
“扶桑剛得如此噩耗,想必心中悲痛,且老師託孤,他自然要妥帖照顧,待他理好之後,再見吧。”蘇渺說完,便坐上馬車離開了府衙。
他沒看到,陸江來剛安頓好許小姐一眾人,便聽到了蘇渺過來尋他,小跑著追至門外,卻只見一輛遠去的馬車。
此番事平息之後,榮府陷了平靜,榮大小姐的威名則是更勝幾分,連同七爺也更得重用,比之二房三房的小姐們都頗敬重幾分。
而剛能起的榮老夫人,則是又提出了一件事。
那就是榮大小姐親一事。
如今所有郎君,也只有信芳閣的宴白樓一位,更在榮大小姐不在府時,對老夫人多加照顧,日日陪伴,也使們祖孫之間嫌隙頓消,重歸於好。
便將之前的婚事再次提起,讓榮善寶同宴白樓喜結良緣。
榮善寶最終,只好點頭,應了下來。
府衙。
郎竹生聽到了外間的風言風語,看陸江來一無所知的樣子,想了想,到底是尋了過來。他嘆氣,好兄弟啊,為了你的福,我也是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啊。
“來,坐下喝茶。”郎竹生將人按在椅子上,抬手倒了杯茶。
“許大人這一房,雖人丁單薄,但卻深鄉人敬重,這許小姐返鄉,不至於無人所託。老大人叮囑尋上門來,分明是將兒許給你。”
“想來你...你也是無甚想法,若不想娶,不要人誤會才是。”
陸江來喝了茶淡淡道:“我知道。”
郎竹生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可是知道,那榮家爺可不是輕易惹上的,若是被他知曉,陸兄這邊沾染了桃花,陸兄如何他不知曉,恐會殃及池魚,他也被牽連啊。
“大人,許小姐求見。”
郎竹生聞言,站起道:“那許閣老剛剛仙逝,你說話注意些,要拒婚,可要婉婉轉轉地說,別讓人姑娘下不了臺。”
郎竹生說完,就要離開,被陸江來住。
“你留下,正好做個見證。”
郎竹生只好坐在側位上,臉上帶著幾分不願。
陸江來看著行禮的許眉英道:“師妹來的正好,我恰好要尋你。坐。”
“我這後衙裡,來往都是男人,除了後廚做飯的老媽子,一個婦人都沒有。師妹是個未出閣的年輕子,在此多有不便,更有礙你的清譽,老師將你託付於我,那師兄便是你的親兄長。”
陸江來觀察著的反應,見似乎明白,繼續道:“師妹若不願回鄉,師兄便在臨霽為你另尋清靜宅地,三日後便可搬過去。待師妹孝期滿,師兄便為你尋個家世匹配的好郎君,才不辜負老師重託。”
郎竹生見陸江來說的明白,暗自撓頭,讓他婉轉些,他這也太直白了。生怕人聽不明白一樣。
許眉英低頭道:“師兄的話,我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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