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乾啟的話,妃咲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
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緒,有,也有迷茫。
“但是,我們現在到底應該……”
就在這時,另一道清脆的聲突然在偏房的門口響起,竟然附和了乾啟的話。
“老師說得很對,如果堂堂玄龍門門主,被一封滿胡言的破公文就給打趴下了,那山海經可就真的沒救了。”
眾人大驚,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只見偏房的門框邊,不知什麼時候倚靠著一個材窈窕的。
穿著一件極東方韻味的改良旗袍,旗袍主是黑的,上面點綴著緻的刺繡,高開的領襯得脖頸修長。最引人注目的是,旗袍是無袖的設計,但的手臂上卻套著一對寬大飄逸的獨立長袖,舉手投足間盡顯古典與慵懶。
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腦後盤了兩個髮髻,頭頂上,那對黑的豹耳隨著說話的節奏微微了,後那條長長的黑豹尾也悠閒地甩了甩。
此刻,正單手拿著一個彩鮮豔,畫著傳統京劇臉譜圖案的面,顯然,剛才就是戴著這副面,悄無聲息地避開了六和閣外圍的層層守衛,直接潛了這裡。
“漆原輝夜?!”妃咲看到來人,瞳孔猛地一,忍不住口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沒錯,眼前這個不請自來的黑豹娘,正是公文中提到的那位“王位繼承人”——京劇部的漆原輝夜。
看到正主現,日富等人立刻張地擋在了乾啟和妃咲前,梓甚至已經舉起了手裡的步槍。
“別張,小丫頭們,我今天可不是來吵架的。”輝夜隨手將臉譜面掛在腰間,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房間,“那幫老掉牙的長老在公文裡胡說八道,我可從來沒答應過要接手這爛攤子。”
說著,輝夜走到茶几旁,毫不客氣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轉過頭,直視著妃咲的眼睛,毫不避諱地說道:“龍華妃咲,我是討厭你,討厭你那種高高在上的做派,討厭你總是用生病的藉口把事推給下面的人,但是……”
“我對誰坐在這個會長的位置上本不興趣,我只關心山海經的未來,關心那些在街上聽我唱戲的普通觀眾,現在,那幫老不死的傢伙為了對付你,居然在我的地盤上散播那種噁心的病毒,讓那麼多無辜的小孩子在街上哭,這已經到了我的底線!”
說罷,輝夜放下茶杯,目盯著妃咲。
“所以,這次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是來找你合作的,咱們聯手,先把那幫製造混的蠢貨揪出來,狠狠地揍一頓再說。”
“你……”
妃咲愣住了。
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個四面楚歌的絕境中,第一個向出援手的,竟然是一直以來與針鋒相對的死對頭。
短暫的錯愕之後,妃咲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弧度。
“好啊。”
站直了,屬於玄龍門門主的強大氣場再次回到了的上。
“既然你都有此等覺悟,妾若再推辭,豈不是顯得太過弱了,南,立刻傳令下去。啟玄龍門最高階應急預案。封鎖山海經所有出口。調集所有還能活的門生,全力搜尋病毒源頭和解藥。”
“是,但是……門主……”
南領命,但臉上卻出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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