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輕羽抬眸再看一眼,場上已經在比試畫畫和棋藝的男四人,想了想,只的無奈的輕道一聲,“看來只能是認輸了。”
風蘭宛擔憂的看著,“可是你也知道,這要是輸了,可就是要接懲罰的。這第一場比賽罰的是將四書背一遍,這一場比賽的罰只會比背書難度更大,而不會輕於第一場。這道理,你應該是明白的。”
殷輕羽不聲的點了點頭,心裡自然知道這一場罰不會低。但是,確實是不會這畫畫。只能是認輸了,別無他法。
“人姐姐,你這是要認輸了嗎?姐姐難道不會畫畫嗎?”君含玉睜著大眼睛給你,迷茫的看著,有些好奇竟然不會畫畫。
殷輕羽也沒有瞞著,承認道,“不會,姐姐不會。所以,姐姐這一場就要認輸了。”
聽完的話,小丫頭忽然皺起了眉頭,有些著急的抓了的裳,“這如何是好呢?姐姐你不會畫畫,那這一場比賽,二哥豈不是連上場下棋的機會都沒有?不行,我要把這訊息告訴給二哥,讓幫姐姐想想辦法。”
自顧自的說完這番話後,小丫頭便一溜煙的向著君宴的方向跑了過去。而被的話弄的一臉不解的殷輕羽,則是迷茫的看向風蘭宛,“蘭宛,寧玉公主方才的話,是何意?難道我認輸,王殿下就沒有上場的機會嗎?”
風蘭宛一臉無奈的對點了點頭,“因為你和王殿下是一組,所以但凡你二人之間有誰要認輸,兩人都會輸掉,然後接懲罰。”
聽到這裡,殷輕羽面一沉,心中不免有些猶豫。接著,下意識的抬眸看向君宴的方向。正巧,一抬頭就對上了君宴向自己投過來的視線。
那道視線太過深沉,殷輕羽只覺得氣氛有些抑,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目。心跳有些快,但凡是對上他的眸子,就覺得自己的心跳跳的有些不正常。再不然就是想起那夜夜探王府與他大打出手的模樣,而腦子裡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副男出浴圖。
風蘭宛見神有些異樣,以為是在擔心遊戲,便出聲安道,“別擔心,或許是我們想多了,這場比賽的懲罰沒有那麼嚴重呢。你也別自己嚇自己了,再說,這只是一場小遊戲罷了,當不了真的。”
的話忽然點醒了殷輕羽,倏地抬眸看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第一場遊戲比的是猜字謎,考的是讀書知識。而現在這第二場遊戲,玩的又是琴棋書畫。無論是猜字謎還是琴棋書畫,都像是在故意試探眾人一般。再聯想到此次宴會的目的就是為了給皇子甄選合適的皇妃人選,開始時,還疑要如何甄選,現在看來,無非就是利用這遊戲,試探這些公子小姐的真材實料。
皇室擇偶的標準,想破天際也無非就是子要知書達理,男子要文武雙全。而今日是替皇子選妃,遊戲自然是更多偏向子一邊。這一想,就能解釋的通,為何這接連兩場遊戲走的都是文人墨客的風範。
想通這一點後,殷輕羽淡淡的眸一閃,視線不聲的落在秦皇后的臉上。秦皇后看的很認真,每一位家子都很用心的在觀察。
此時,在場的人是慕容馨兒。作為從小在宮裡長大的來說,無論是猜字謎還是琴棋書畫,都不在話下。而殷輕羽能夠明顯的看出來,秦皇后看向慕容馨兒的目中,更多的是一抹欣。
看來,秦皇后早就已經定為太子妃人選了。今日的遊戲對慕容馨兒來說,不過就是走個表面形式罷了。
殷輕羽微微凝眸,目落在不遠正在喝茶的三皇子君上。如果一定要用這遊戲來博得秦皇后好的話,那麼要想嫁給君,就要想其他方法了。
不過,這第二場遊戲認輸的話,倒也有一個好。既然和君宴配合不好,就不會有人將和君宴湊一對。畢竟,皇家還是要顧忌臉面多一些。
於是,臉上的擔憂也就消失不見了。風蘭宛有些好奇的看著,沒想到自己的開導竟然如此有效。
另一邊,一直不聲注視著殷輕羽神的君宴,卻是皺起了眉頭。對於臉上的風輕雲淡顯得有些看不懂,認輸了難道還這麼高興嗎?
不出殷輕羽所想,在所有人的畫中,秦皇后一眼就看中了慕容馨兒的畫。得到秦皇后讚賞的慕容馨兒頓時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殷輕羽,那眼神里除了得意,還有一鄙夷。
慕容馨兒是知道不會畫畫的這一事實,所以料定會認輸。
終於,到殷輕羽與君宴上場了。起走到秦皇后的面前,正準備開口說出自己要認輸這一事時,旁的君宴卻一快一步搶了的話。
“母后,兒臣自願認輸。兒臣自認棋藝抵不過太子殿下,願意認輸。”
話音落,眾人皆是一愣,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認輸。不過對於他的認輸,秦皇后卻並沒有多加指責,反倒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道,“既然認輸了,就接懲罰吧。郭嬤嬤。”
秦皇后隨即喚了旁的郭嬤嬤,示意開始講解懲罰的容。
郭嬤嬤上前一步,對著殷輕羽和君宴,恭敬的道,“王殿下,您可想好了,這一旦認輸,就意味著慕容姑娘將與你一起接這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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