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昊帝與秦皇后聯袂來到,太子夫婦居然是和雲淮公主一起到的。因為天氣炎熱,眷們都換上了輕薄的衫,一個個看上去飄飄仙。雲櫻秀更是穿了一套銀紅銀,再一次穎而出。
帝后與公主把臂談,談吐間很是親切,君南裕在一邊不時地補充幾句,看上去倒像是他們才是一家人,越發襯托的一邊的慕容馨兒才像是個外人。
“宴兒,今日你是如何安排的啊?”昊帝突然轉向君宴問了一句。
君宴看了一眼君南裕,後者立刻開口道:“父皇,兒臣擔心二弟太過勞累,因此今日的安排都由我來做的。”
“哦?”秦皇后微微一笑,“裕兒,這到底也是宴兒的公務,你這麼搶過來不好吧?”表面上還是保持著儀態端方,其實秦皇后心中早就心急如焚。太子實在表現的太過明顯了,這樣明顯的冷落太子妃,實在不利於們拉攏慕容清啊。
而且秦皇后對於雲櫻秀也是沒有半分好。昊帝看向雲櫻秀的目令心涼,彷彿又回到了十幾年前的時當中。那時的自己在痛苦中百般煎熬,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熬出了頭,沒想到都到如今了還要承同樣的痛苦。
太過麗的人同樣都太過危險,秦皇后對於這一點堅信不疑。現在只希雲櫻秀快點離開,早早的回到自己的雲淮國去。
君南裕沒想到母親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這麼明顯的反對自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答話。他只不過想和雲櫻秀多相一會兒罷了,但是看母親的神,都帶上了有的嚴厲神。
“母后說笑了,太子殿下願意為我分擔,我激不盡。”君宴恰在此時說了這句話,君南裕鬆了口氣,暗暗送了個激的眼神給他。
“裕兒,那今日便按你的安排走吧。”昊帝一錘定音,雲櫻秀聞言,衝著君南裕嫣然一笑,“今日便有勞太子殿下了。”
君南裕頓時渾的骨頭都了。
景山山勢緩慢,坡度不大,所以上山倒是毫不費勁。帝后一行人走走停停,一邊登山一邊看著沿途的風景。因為有人來,山中樹林茂,一進去便覺得十分清涼,還有一草木的芬芳令人十分愜意。
人群的最後,君宴和殷輕羽正在慢慢走著,若水和溫念跟隨著他們。原本他們也是不能來的,但是君宴藉口殷輕羽這幾日子不爽利,需要有人服侍,是將兩個人帶了進來。真實目的自然是擔心世浮屠的人又會手。
若水一路上左顧右盼,神很是警惕。這樣樹木茂的地方,簡直就是襲的絕佳場所。
溫念好奇的看著:“若水姐姐,你別張,沒事的。”
“你不懂,這種地方最容易埋伏人了。”若水警惕不減。
“路邊樹上的鳥兒都在說了,林子裡都是侍衛,別人都不敢來,都打擾到它們唱歌了。”溫念指了指路邊樹上婉轉鳴的各鳥雀,一本正經的說道。溫念與通靈的能力也是越來越強,現在已經可以很輕易的聽懂鳥兒的鳴了。
聽聞了兩個丫鬟之間的對話,殷輕羽回頭見神嚴肅,不由好笑:“若水,我們跟著帝后一起,世浮屠的人也是不敢來的。”有昊帝與秦皇后在,周圍不知道有多大高手埋伏著,實在不必如此擔心。
“擔心你也是無可厚非。”君宴倒是不以為意,“我昨晚倒是想了一下,為什麼突然會被世浮屠的人攻擊。”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之前我們準備了那麼久,有那麼多天的時間,他們卻一直沒有手,到底是為什麼。”殷輕羽神微微凝重。
“哦?那我們不妨同時在對方手中寫字,看看我們猜的是不是同一個,如何?”君宴忽然起了玩心,笑著問殷輕羽。
殷輕羽攤開了左手,右手則在君宴攤開的左掌心上寫字。一邊寫著,一邊分神去注意君宴所寫的字。
等到兩個人都寫完,抬頭相視一笑。他們兩個寫的字都是一樣的,都是一個“雲”。
不錯,雲,就是指昨日新來的那一位雲淮國的公主雲櫻秀。之前世浮屠一直毫無靜,他們左等右等,想著守株待兔,本來都以為他們不打算派人來了。沒想到雲櫻秀一行人剛剛到南燕,殷輕羽就遇到了襲擊。如果是巧合的話,也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
“難道他們是混在雲櫻秀帶來的人裡面?”殷輕羽小聲道。
雲淮雖然是一個小國,雲櫻秀好歹也是一國的公主。據君宴瞭解,這一次出行所帶的人馬也是不,除了侍衛宮,還有儀仗隊,甚至還有樂隊以及廚太醫之類的。浩浩加起來也有幾百來號人,很難查清。
而且沒有什麼名目就去檢查公主的人馬,很容易招致對方的不滿,一個不小心甚至會釀外上的誤會以至於影響國家關係。再說了,君南裕現在是想要全面接手迎賓的任務,君宴也很難有什麼機會再和公主的代表團接了。
“這個可能很大,而且這也是個絕好的機會。”藉助雲淮公主來避免意外的檢查,還可以大搖大擺得進京城,誰都阻攔不得,真是打的好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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