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溪縣衙。
"將主,將主,有貴客來訪,現正在城中等候,還將將主示下!"
令人稍微有些不安的寂靜中,一名夷人士卒匆匆闖了廳中,朝著上首的羅乾象稟報道,其臉上滿是驚喜和意外!
府居然真的接了自家將主釋放的"善意",乃至於親自派人接洽!
如若真的促此事,他們這些人非但不是犯上作的叛軍,反倒是"迷途知返"的功臣,未來一片明。
聽得此話,於上首閉眼假寐的羅乾象似是如釋重負一般,趕忙急切回應道:"還愣著作甚,還不將貴客請進來!"
事關後半生的榮華富貴,即便鎮定如他,也難以保持足夠的冷靜。
"遵令!"聞聲,廳中的夷人士卒趕忙疾步朝著外間而去,而立於原地的羅乾象則是顯得有些坐立難安。
許,廳外傳來凌的腳步聲,剛剛說話的夷人士卒去而復返,其後還跟著一名瞧上去不過二十餘歲,著白甲的軍將。
近乎於下意識的,案牘後的羅乾象便打算起相迎,臉上也出了一抹討好的笑容,但當他瞧見來人面容如此年輕的時候,心中卻是升起一警惕,怔怔愣在原地。
按照戲文中的劇,招安不都是由文出面嗎?府為何派來了一名武將,並且如此年輕?
"羅乾象?"沒有在意羅乾象臉上覆雜的神,行至廳的武將微微眯起眼睛,簡單打量了一番四周的陳設之後,便是眼神不善的詢問道。
"大膽!"
"竟敢直呼我將將主名諱?!"
眼見得這漢人武將隻一人,卻敢在廳大放厥詞,在場的夷人將校們紛紛怒目而視,唯有羅乾象面無表,遲遲不發一語,不知心中作何想。
"本將就是羅乾象。"
"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良久,羅乾象微微擺手,止住了旁將校們不忿的呼喝,轉而仔細打量起眼前的漢人,同時右手不自覺向腰間的刀柄。
"呵,在下姓馬,聽聞爾等有意撥反正,特奉督大人之命,前來一見。"瞧著羅乾象手上的小作,自稱姓馬的武將眼中頓時寒芒一閃,本就冰冷的聲音愈發凜冽。
"哦?"
"馬將軍?"
"馬將軍瞧上去可是有些年輕吶,不知能否做的了主吶?"
聽聞來人自報家門,羅乾象的眉頭便是一挑,眼眸中同樣湧現了些許寒意。
雖說如今的大梁已是窮途末路,但他羅乾象好歹也是梁王麾下最為倚重的軍將,這納溪縣城也駐紮著千餘名狼兵。
他的地位,豈是眼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軍將能夠比擬的?
府有些過於盛氣凌人了,竟然派了這麼一個"刺頭"前來與他共商"改換門庭"之事?
畢竟,他能夠清楚的到,眼前軍將臉上不加掩飾的鄙夷和蔑視乃是發自心,而非為了後續的談判,故意在裝腔作勢。
"本將京營副將馬祥麟。"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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