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是代天巡狩的封疆大吏,但份地位也難以與眼前的宗室藩王相比擬。
"奉命行事?放屁!"
未等蜀王朱奉銓做聲,面不忿的蜀王世子便氣急敗壞的咆哮道,神愈發激。
"爾等眼中究竟還有沒有朝廷法度,竟敢於王府放肆?!"
也許是囂張跋扈慣了,面鬱的蜀王世子竟是對前不久才剛剛立下赫赫戰功的四川巡沒有半點敬意,態度很是倨傲。
聽得此話,饒是一向好脾氣的秦良玉也皺起了眉頭,心道這蜀王世子好大的架子。
"殿下,"儘管心中不喜,但四川巡徐可求仍是耐著子,準備出言說些什麼,卻不曾想耳畔旁突然傳來了一陣凌的腳步聲。
吱呀。
略有些嘈雜的宮殿中,閉多時的殿門被緩緩推開,一縷秋風順著隙吹進了宮殿中,使得殿中的溫度為之下降了些許。
眼瞅著突然闖殿中的一群不速之客,上首的蜀王朱奉銓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隨之微微眯起了眼睛,但其旁的長子卻愈發驚怒:"放肆,誰讓你們進來的!"
沒有理會耳畔旁如驚雷般炸響的咆哮聲,這群著黑袍的不速之客略微適應了一下殿的環境之後,便朝著同樣面有些驚惶不定的四川巡徐可求及石柱宣使秦良玉微微躬,以表心中敬意。
見狀,多多猜到這群"不速之客"份的徐可求等人也是點頭還禮,臉上出瞭如釋重負的表。
這老朱家的家事,還是由他們自家人置為好。
"爾等耳朵聾了,聽不見話嗎?!"
"誰讓爾等進來的?!"
眼瞅著自己的咆哮居然被殿中諸人當了耳旁風,平日裡在府中囂張跋扈慣了蜀王世子頓時暴跳如雷,被酒掏空的也隨之抖著。
"呵,蜀王世子,好大的威風吶.."
一聲有些沙啞的冷笑過後,只見得一名材略有些消瘦的人影緩緩推開眼前的錦衛,邁步自人群中而出,臉上掛著一抹溢於言表的譏諷。
見得此人出面,在場的錦衛們紛紛低頭行禮,以表尊敬,而一旁的四川巡徐可求及石柱宣使秦良玉則是對視了一眼,約約嗅到了一肅殺之氣。
能夠令這些桀驁不馴的錦衛如此尊敬之人,可是不多吶..
而一直默默立於蜀王朱奉銓旁的蜀王府總管太監在瞧見來人冷的眸子之後,也是一改之前作壁上觀的模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雖然與來人素未相識,但從其沙啞的聲音及冷的眸子上,卻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覺。
"你是何人?"同樣到來人似是有些不同凡響的蜀王朱奉銓揮手屏退了仍沒有察覺到殿中詭譎氣氛的長子,轉而微微眯起了眼睛,一臉嚴肅的詢問道。
"奴婢,東廠提督太監魏忠賢.."
在一片譁然聲中,日漸沉的中年太監緩緩摘去了頭頂的罩袍,轉而昂首朝著上首的蜀王朱奉銓拱手作揖。
"見過蜀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