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魏忠賢居然真的打算對自己手,蜀王朱奉銓頓時沒了脾氣,其尖銳的呼喝聲也是隨之在殿響起。
郡王就郡王,起碼被髮配府,淪為階下囚要強的多。
"蜀王爺,這是答應了?"
微微擺手,將一擁而上的錦衛們重新喚回,魏忠賢皮笑不笑的盯著驚魂不定的朱奉銓,心中很是慨。
說起來,這蜀王府雖是在四川傳承兩百餘年,積攢了無數財富,但歷任蜀王在民間卻是頗有名,與其餘在封地上橫徵暴斂,醉聲的不法藩王們形了強烈對比。
就比如眼前的蜀王朱奉銓,就曾在真建奴於遼鎮崛起之後,主向朝廷捐獻錢糧,得到了萬曆皇帝的親筆嘉獎。
或許正是因為有著這樣一層關係,紫城中的天子方才願意給眼前的蜀王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至於罪行昭昭的蜀王世子,自是不配擁有此等"特權"。
"答應,本王答應.."
像是被人去全力氣一般,蜀王朱奉銓面如死灰,癱在後的王位,口中唸唸有詞。
他敢不答應嗎?自己剛剛猶如死狗一般,被拖出乾元殿的嫡長子便是最好的證明。
"蜀王爺知錯能改,奴婢佩服.."
一個眼神過後,殿中的錦衛們便在朱奉銓如釋重負的眼神中轉退出了乾元殿。
而在殿中頗有些手足無措的四川巡徐可求以及石柱宣使秦良玉也趁著這個機會,趕忙離開了大殿。
現如今,他們如何不清楚這魏忠賢乃是代表著紫城中的天子而來,說不定便會有單獨的旨意,向蜀王下達。
事關皇室秘辛,他們還是攙合為妙。
"蜀王爺,您老人家貴為天潢貴胄,何必要為了那些黃白之費勁心神?"及至凌的乾元殿人去樓空之後,魏忠賢便一改之前的咄咄人,轉而在朱奉銓意外的眼神中,小心翼翼的將他攙起,並語重心長的勸道。
"本王...哎..本王早就不管事了。"此時的蜀王朱奉銓也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長子怕是真的瞞著自己,私下裡犯下了諸多不可饒恕的罪行,乃至於波及到了自己。
但對於這一切,他實在是有口難辯,畢竟這老太監出現在此,便是證明了天子的態度。
"王爺不知?!"
眼見得滿臉惆悵的蜀王朱奉銓,魏忠賢臉上也隨之湧現了些許錯愕,轉而若有所思的追問道。
細細回想,東廠和錦衛近些時日掌握的諸多證據,確實僅僅指向蜀王世子,與眼前失魂落魄的蜀王並無太多關聯。
難道這位蜀王爺真的不知?
"魏公公,本王整整當了三十六年的世子,五年前才剛剛襲爵,然後便將府中大權予了那逆子,本王能知曉些什麼?!"
前後不過盞茶的功夫,蜀王朱奉銓便朝著剛剛還勢如水火的魏忠賢訴起了苦,心中很是無奈。
或許蜀王府在過去兩百餘年的時間裡,獲取財富的方式存在著各種不足為外人道也的""。
但這一切與他何干?他才剛襲爵幾年?
"奴婢日後回京之後,必然將這一切悉數報予天子知曉。"待到朱奉銓將前因後果盡數道出之後,魏忠賢便輕輕點了點頭,頗為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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