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如今軍備廢弛多年的薊鎮,斷然抵擋不住蒙古韃子的鐵騎。
如此況之下,拱衛京畿的京營將士便是重中之重。
"元輔,王本兵所言甚是。"
"南京財政本就飄忽,只怕無法按時保證大軍日常所需的糧草輜重以及軍餉..."
就在兵部尚書王在晉憂心忡忡的時候,其旁的戶部尚書畢自嚴同樣起,表達了反對的意見。
南京勢力錯綜複雜,當地勳貴和軍中將校們沆瀣一氣,到時有用不完的手段"瓦解"駐軍。
"哎.."
見兩位"帝黨"都持反對意見,閣首輔方從哲也是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悻悻的坐了回去。
朝廷中樞好不容易有一個對南直隸"發難"的由頭,卻要顧忌各種各樣的因素難以施行,這種覺實在是有些憋屈。
"南京戶部尚書請辭,諸位卿可有人選?"
輕輕敲了敲前的桌案,年輕的大明天子突然話鋒一轉,開始問詢起南京戶部尚書的繼任人選。
因為南京財政自系的緣故,故而南京戶部尚書實際上權柄赫赫,與坊間傳聞中的"養老"大相徑庭。
"回陛下,還不曾.."呆滯片刻之後,掌管員升遷的吏部尚書周嘉謨慌忙起。
事發突然,且天子出京在外尚未凱旋,他焉敢擅作主張,就南京戶部尚書的繼任人選召開廷議?
"嗯,儘快擬幾個名單上來,讓朕過目。"
因為對於這個結果早有預料,朱由校臉上倒也瞧不出太多的波,只是又補充了一句:"漕運關係到我大明命脈,當以能臣坐鎮。"
"閣和吏部,也擬幾個名單上來.."
嘶。
相比較南京戶部尚書這位手握財政大權的正二品高,同時掌握著數十萬人生計,且提督軍務的"漕運總督"無疑是更加煊赫的封疆大吏。
天子這是要從本上解決南直隸那些富紳豪商敢於跟朝廷"打擂"的資本吶。
"是,陛下。"
遲疑了片刻之後,吏部尚書周嘉謨終是再度起,朝著案牘後的天子拱手稱是。
實話實說,他對於南直隸那些目中無人,有恃無恐計程車紳和勳貴們早就不滿許久了,只是礙於對方勢力盤錯節,方才不敢輕舉妄。
"對了,遼鎮那邊,也盯著點.."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朱由校突然神嚴肅的朝著兵部尚書王在晉叮囑了一句。
眼神撞的剎那,王在晉似乎猜到了天子的心中作響,滿臉凝重的點頭應是。
雖然距離事發過去多日,但他還清楚記得,從詹事府左庶子錢謙益府中發現的那些建奴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