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時不同往日,他不能錯過半點風吹草。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些閒言碎語,其中涉及到了兵部尚書王在晉,王大人.."
見眼前的定國公突然來了興趣,管家臉上的遲疑之更甚,似是擔心容有些無聊,引得徐希不滿。
"王本兵?他怎麼了.."聞言,定國公徐希臉上的張之稍減,但仍追問了一句。
"說是這位王大人在前幾日,突然批示調兵公文,命令京營前往山東剿匪。"
"您說,山東那地方,除了流民百姓之外,便是苟延殘的白蓮餘孽,怎麼可能有犯上作的匪盜?"
自言自語間,這管家臉上便湧現了一抹詫異之。
畢竟幾個月前,朝廷剛剛從兗州大勝而歸,縱使有盜匪為禍地方,也不過是些網之魚罷了,何至於如此興師眾?
"什麼?京營出京了?!"
話音剛落,定國公徐希不敢置信的低吼聲便於幽靜的黑夜中炸響,繼而引來了兩三聲犬吠。
"那幾位兵部員,是這麼說的.."
儘管沒有料到徐希會有如此大的反應,繼而被嚇了一跳,但管家仍是快速反應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回應道。
"如此大的事,兵部為何不向閣請示?"
"錢糧呢?不需要提前準備嗎?"
"王本兵他想要幹什麼?!"
定國公徐希越說越激,其臉上的褶皺都是隨之到了一起,瞳孔中滿是驚恐之。
這些京營將士們可是承擔著扼守京師的重任,何須"大材小用",趕赴山東剿匪?
更別提如今天子久病不愈,人心惶惶。
"小的聽那幾位兵部員的意思,似乎是天子早就下了旨意,只是王大人前兩日方才批示同意。"
"至於錢糧,戶部那邊好像早就撥付至西山大營了,這才沒有鬧得人盡皆知。"
仔細於腦海中搜尋片刻之後,心思細膩的管家方才斷斷續續的回稟道。
言罷,也不待眼前呼吸驟然急促的定國公有所言語,這管家又接著苦笑道:"至於兵部王大人.."
"公爺你莫不是忘了,早在前幾日,王大人便因為積勞疾病倒了.."
"這幾天,一直稱病不出,沒有前往兵部當差。"
雖說兵部尚書王在晉也算位高權重,但與紫城中的天子相比,便顯得有些無關輕重了。
故此這京中也沒有人在意,這位兵部尚書其實已然稱病不出多日了。
"什麼?!"
"!?了病也晉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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