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謹遵聖上旨意。"不多時的功夫,便有一位材魁梧的武將在閱讀完手中聖旨後,朝著滿桂拱手行禮。
聞聲,滿桂便是朝其點頭示意,眼神很是和。
他因為不喜溜鬚拍馬,兼之瞧不慣其餘將校剋扣麾下士卒的行徑,一向被軍中其餘將校所排斥,但眼前這名周遇吉的中軍武臣卻是他在軍營中為數不多的朋友。
由周遇吉率領的神樞營中軍,也是京營中為數不多勉強還備些許戰鬥力的營頭,士卒約莫在兩三千上下。
關於令滿桂代掌京營的中旨容並不冗雜,故而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眾位武臣便是傳閱完畢。
但除卻中軍武臣周遇吉以及右掖武臣在許的猶豫過後表示遵令外,左哨及右哨兩位武臣卻是面面相覷,遲遲不發一語。
"滿將軍,這聖旨怕是有些不對吧,"未等滿桂發難,兩位面晦不定的武臣在經過簡單的眼神流後,便是異口同聲的說道,面上些許難。
"天子有令,我等自是不敢置喙,"興許是到滿桂愈發不善的眼神,瞧上去約莫四十餘歲的左哨武臣便是趕忙開口:"但這聖旨並未經過閣臣及兵部的簽發,是不是有待商榷.."
"滿將軍,我等沒有別的意思,"遲遲不曾做聲的右哨武臣也是趕忙點頭稱是:"如今營中譁變,我等是不是派人向兵部請示一番.."
胡攪蠻纏!
著眼前故作為難的兩位武臣,滿桂心中便是一陣火起,心道這兩人果然收了京師勳貴的好。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要去請示兵部?
等到一系列繁瑣手續走完,只怕天都大亮了,一切都晚了。
"周將軍,李將軍!"
沒有理會胡攪蠻纏的兩位武臣,材高大的滿桂直接看向中軍武臣周遇吉及右掖武臣,揚聲道:"勞煩李將軍坐鎮營門,看守大營。"
"周將軍率軍梭巡,凡有犯上作者,格殺勿論!"滿桂炯炯有神的眸子,死死盯著左哨及右哨兩位武臣,話裡話外的威脅不言而喻。
此話一齣,左哨及右哨兩位武臣的臉便是眼可見的難看起來,他們沒想到滿桂竟然如此"桀驁",直接無視了他們的要求,直接以上的份發號施令。
"遵令!"
沒有毫的猶豫,神樞營中軍武臣周遇吉便是肅聲領命,眼神中滿是狂熱,另一側的右掖武臣在經過短暫的猶豫後,同樣點頭稱是。
他雖然不願意摻和到勳貴和天子之間的"明爭暗鬥",但瞧滿桂這咄咄人的模樣,怕是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拼上一把。
"左掖將士,隨同本將趕赴五軍營平!"繞過面晦不定的左哨及右哨兩位武臣,代掌京營的滿桂便是斬釘截鐵的吩咐道。
他麾下的神樞營左掖本就有兩千餘將士,前些時日又接收了兩千餘通州兵,兵力早已超過五千。
"謹遵將主吩咐!"火沖天中,滿臉狂熱之的將士們紛紛齊聲高呼,唯有左掖及右掖兩位武臣及其麾下親兵面晴不定,握兵刃的右手終是無力垂下。
此時五軍營地中的喊殺聲及哭喊聲愈發淒厲,越來越多的兵趁機出營,消失於茫茫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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