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都是皇帝了,誰還當木匠》第144章 宗室條例(1)

作者:柯久·10個月前

河南府。

幽靜的長春宮胖的福王朱常洵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其狹小的眼睛眯了一條,臉上滿是驚恐之,再無往日的囂張跋扈。

"爾等何人,竟敢擅闖福王府,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沉默半晌,著緋袍的總管太監終是恢復了些許心神,在殿中緹騎不善的眼神中,哆哆嗦嗦的上前幾步,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錦衛北鎮使李若漣奉旨行事.."聞聲,長春宮中為首的錦衛便是嗤笑一聲,在福王朱常洵及其侍愈發驚駭的眼神中自報家門,同時自懷中出一封明黃的卷軸,旁陪同至此的當地有司員查閱。

這福王朱常洵不愧是昔日神宗皇帝最為寵的三子,這福王府的規制除了略遜於天子所在的紫城之外,奢華程度竟是不遑多讓,令他這位見多識廣的錦衛督使都歎為觀止。

"福王朱常洵桀驁不馴,貪贓枉法,草芥人命,著廢為庶人,押往中都府,由宗人府看管.."在諸多錦緹騎及東廠番子環顧周遭大殿陳設的時候,幾名同樣面慘白的河南有司員也是肝膽裂的小聲複誦著手中聖旨的容...

"矯詔,這是矯詔!"

"本王要親自上書天子,控訴爾等矯詔!"

殿中員的複誦聲雖是輕微,但卻沒有瞞過福王朱常洵的耳朵,這位自玉食,曾與大明皇位肩而過的"皇子"瞬間便暴跳如雷,手指著殿中淡然自若的李若漣等人,氣急敗壞的咒罵道,神很是瘋癲。

但若是有人近前觀瞧,便會發現這位平日裡囂張跋扈的親王額頭上已然滲出了冷汗,其眼眸深也充斥著溢於言表的驚恐。

至於平日裡與其"沆瀣一氣"的總管太監可是面如死灰,直接癱在地,口中唸唸有詞:"完了,完了.."

"福王,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嗎?!"

"你想令整個福王府為你陪葬嗎?!"對於眼前福王朱常洵狀若瘋癲的反應,北鎮使李若漣並無太多意外,但卻是湧現了一抹譏笑。

事到如今,這福王朱常洵居然還沒有認清形勢,難怪昔日無緣大明皇位。

"你,你什麼意思?!"像是被嚇到一般,剛剛還氣勢滔天的福王朱常洵頓時一滯,隨即哆哆嗦嗦的問道。

"天子仁慈,顧念親,福王可不要執迷不悟.."迎著福王朱常洵憎惡的眼神,李若漣抿了抿,面無表的開口。

與此同時,閉的殿門便被緩緩推開,伴隨著一陣凌的腳步聲,幾名穿著打扮好似是戲劇演員的漢子被錦衛押送進殿。

在這些人後,還有幾名錦衛鄭重其事的懷抱著一件樣式好似"龍袍"的服飾,緩緩立於北鎮使李若漣的後。

隨著這件"龍袍"面,福王朱常洵好似被人去全力氣一般,直接癱後為其特質的"王位上",近乎於瘋癲的咆哮道:"莫須有..莫須有.."

只不過話雖如此,但朱常洵卻不再敢繼續爭辯,畢竟這殿中的"龍袍"從某種角度來說,確實是逾越大罪。

殿中這"龍袍"雖說與皇宮大無數能工巧匠耗時數年方才編織出的龍袍相比仍有許多不足,但比之民間戲臺常用的"龍袍"卻又緻了不,乃是他專門命人打造的。

自就藩以來,為了發洩心中無緣皇位的"憤懣",他不止一次在深夜裡著這龍袍,甚至還曾公然"披掛上陣",會同王府中的樂工歌姬,於戲文中過一把"皇帝"的癮。

見福王朱常洵好似逐漸接了現實,北鎮司李若漣便是轉朝著外間走去,心中慨萬千。

本以為這福王在宗室間"上躥下跳",還會藏有些許後手,卻不曾想竟然還不如張家口堡中的那些晉商們,實在是不值一提。

這大明的藩王們還真是被寵壞了,真以為一句所謂的"宗室"便可令中樞投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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