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努爾哈赤將目移開,同樣被諸多將校殷切注視著的真大貝勒代善便是將手中長刀高高舉起,準備縱馬奔向廣寧城。
依著老汗的計劃,由他率領麾下的兩紅旗以及二貝勒阿敏的鑲藍旗勇士,強攻廣寧。
唏律律!
未等大貝勒代善及其麾下將校縱馬而行,便聽得後軍陣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同時伴隨著嘈雜的喧囂聲,瞬間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該死的奴才,竟敢於軍中打馬!"眼見得努爾哈赤面沉似水,便有眼疾手快的將校怒吼一聲,示意後的親兵們將在軍中疾馳的韃子攔住。
"慢著.."
"讓他過來.."
不知怎地,在瞧見遠騎士那張驚慌失措的面容之後,努爾哈赤心中便是泛起了些許不安。
至於近些時日頗他重視的范文程心中更是咯噔一聲,一強烈的不安於心間湧現。
他們大金雖說前幾日強攻瀋無果,但仍是牢牢佔據著遼東戰場的主權,只要確保後方無,他們大金仍可從容不迫的強攻廣寧。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必須建立在後方無。
是兩面三刀的朝鮮人?還是蛇鼠一窩的蒙古韃子?心如麻之下,范文程的呼吸驟然急促。
"啟稟大汗,大事不好了。"
不多時的功夫,便有一名風塵僕僕的韃子縱馬行至緩坡附近,並且聲嘶力竭的朝著為首的努爾哈赤呼喝道。
"噤聲!"不待努爾哈赤有所反應,反應過來的范文程便是主上前一步,在那名韃子有些不解的眼神中,一臉兇狠的吩咐道。
旋即,其警惕的目便是不聲的在周遭真將校的上掠過。
"爾等先行退下。"相比較面慍的努爾哈赤,不遠的四貝勒皇太極倒是瞬間理解了范文程的用意,不容置疑的朝著周遭的將校們吩咐道。
"遵令。"聞聲,諸多真將校便是將目投向為首的努爾哈赤,見其微微頷首之後,方才不不願的拱手告退。
但在與范文程肩而過的時候,仍不忘冷哼一聲,表達其心中的不滿。
不過是個手無縛之力的漢狗罷了,僥倖得了大汗的賞識,就敢對他們發號施令?
"說吧,怎麼了。"待到諸多將校離去之後,後知後覺的努爾哈赤顧不上理會旁的范文程,趕忙一臉急促的詢問道。
"回稟大汗,老寨急奏。"
"日前明廷的廣寧游擊文龍率兵洗牛寨,並兵臨赫圖阿拉!"
噗!
話音未落,已是年過六旬的努爾哈赤便覺得嚨一,隨即一口鮮便是自嚨深噴湧而出。
他們大金於正面戰場陷了僵持也就罷了,後方腹地也到了兵的突襲?
這仗,還怎麼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