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
"兒郎們!"清了清嗓子,被數千雙眼睛所注視的真三貝勒莽古爾泰一臉桀驁的出了腰間尚且在滴答著鮮的長刀,毫不在意的呼喊道:"天佑我大金,這些明狗們竟然主從那些烏殼子中跑出來了!"
雖說從前年春天的"瀋之戰"開始,他已經不止一次的領教過兵火的厲害,但他仍沒有將眼前這些遠道而來的兵們放在眼中。
畢竟這明國軍衛戶所疏於練是出了名的,除卻那瀋經略熊廷弼麾下的"銳們"尚且保有一戰力,餘下均是不值一提。
不僅如此,那遼東經略熊廷弼為了整飭遼南核心"凰城",早已將遼南四衛及各地關隘的兵強將們調一空,導致這復州城中只剩下數千老弱病殘。
而眼前這些來勢洶洶的兵們雖然瞧上去像模像樣,但既然未能被那熊廷弼選拔至凰城,也足以間接證明其不過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待會一即潰。
至於這些"樣子貨"能否擁有那些讓他記憶猶新的火火銃,則完全沒在他的考慮範圍之。
這大明朝,可還沒有這般"財大氣"。
"旗主所言甚是!"
明國計程車卒們究竟有多麼糜爛,在場的建奴們皆是親眼所見,故此在莽古爾泰的嘲弄之下,人群中頓時響起了放肆熾烈的獰笑聲,原本被明軍"包圍"所帶來的張也隨之緩解消失。
不過是些上趕著來送死的明狗罷了,有何可懼怕的?!
"兒郎們,碾碎他們!"
"本貝勒親自為爾等向父汗請功!"
眼瞅著眾人緒被調的差不多了,頗有些作繭自縛之的莽古爾泰便是毫不猶豫的命令道,準備速戰速決拿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兵。
最起碼,也要撕開一道缺口,讓他領著麾下的兒郎們揚長而去。
他可沒有忘記,早先那正黃旗韃子向他稟報海州城外戰事的時候,刻意強調了兵援軍共有兩波。
前車之鑑歷歷在目,他可不敢在這復州城外繼續"逗留",以免等來兵第二波的援軍。
...
...
"殺明狗!"
"殺!"
一聲令下,逐漸恢復了不氣力的正藍旗韃子便在各自將校的率領下,狀若瘋癲的朝著不遠猶如嚇傻了,愣在原地一不的兵們殺去,眼神中滿是不屑。
他們知曉,這些兵既然敢遠道而來必定有所依仗,其手中極有可能配備了火火銃,但那又如何?
為了拿下後的復州城,他們正藍旗雖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同樣也從那些兵上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甲冑",這些不可複製的戰略資源,方才是他們大金此役最大的後悔。
他們堅信,有了上這甲冑的防護,兵那些出了名不穩定的火銃,必然難以威脅到他們。
想到這裡,本就瘋狂的韃子們神愈發猙獰,全然沒有將在遠藤牌隙悄然出來的槍口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