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都是皇帝了,誰還當木匠》第715章 潰逃(上)(1)

作者:柯久·10個月前

酉時三刻,距離復州城約莫百里之遙的海州城外一片死寂,空氣中瀰漫的腥味道雖然已不似前些時日那般濃郁,但周遭被鮮,坑坑窪窪的土壤仍是人心沉重。

今日已經是三月二十四,還有幾日便是"春分"了,瞧頭頂這鉛雲重重的模樣,怕不是大雨將至?但為何大汗遲遲沒有返回赫圖阿拉的跡象?

回首後氣氛有些詭異的營地,數十名在轅門附近值守的兵丁便忍不住面面相覷,在心中嘀咕。

自前兩日強攻海州城無果之後,他們的營地便主"搬遷"至十里之外,以防明軍趁夜襲營,大汗也終日待在營帳中,極有人能夠靠近。

大汗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

...

越過重兵把守的轅門,目便是延綿數里不絕的營帳,中間的空地上堆砌著零零散散的攻城械以及巨石滾木。

雖說大軍強攻海州無果,但"盾車"可是他們大金賴以存立命的關鍵所在,自是不能斷了延續,被他們大金自四搜刮而來的"漢人工匠"也一直在手忙腳持著。

只可惜在昨日太落山之際,這些忙的熱火朝天的工匠們便被統一趕回了營帳中,連帶著這些打造到一半的攻城械也隨之擱置。

更要的是,在這些漢人工匠被趕回營帳不久,便不斷有驚慌失措的殘兵敗將自復州城的方向逃竄歸來,其心有餘悸的模樣,讓人一瞧便知曉出了大事。

難道領兵攻打復州城的三貝勒出事了?不然何至於遲遲沒有歸營?

此等念頭剛從腦海中浮現,便惹得在營地中梭巡的將士們不由自主放緩腳步,黝黑的臉頰上充斥著驚恐之,但又不敢隨便宣之於口,以免引火燒

畢竟營中這肅殺冷然的氛圍可是有目共睹,這要是有什麼流言蜚語傳到大汗的耳中,掉腦袋都是輕的,只怕會禍及家人。

,眾人便是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不遠隨風搖曳的黑大纛:那裡便是努爾哈赤的汗帳所在。

因為知曉努爾哈赤心不佳,汗帳附近雖是戒備森嚴,但當值計程車卒們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就連偶爾有人路過也是刻意放慢腳步,眼眸中滿是惶然。

雖說大汗早已下了"封口令",嚴討論傳播那則昨日傍晚自海州傳回的"噩耗",但此舉可瞞不過他們這些心腹親衛吶。

輕輕掀起簾門,踱步進至偌大的營帳,閉的環境中氣氛愈發詭異抑,一眾真將校盡皆沉默不語,就連平日裡"侃侃而談"的范文程也是惶然不定,其對面的真大貝勒代善和二貝勒阿敏則是神恍惚,口不斷起伏。

至於真大汗努爾哈赤則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哆哆嗦嗦的癱在虎皮長椅之上,全然沒有平日裡的桀驁睥睨,瞧上去蒼老了許多。

"大汗,三貝勒吉人自有天相。"或許是不了營帳中愈發抑的氣氛,一名上套著甲的真將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語無倫次的嚷嚷道:"興許三貝勒是為了給兒郎們墊後,這才遲遲沒有歸營..."

不待上首的努爾哈赤有所反應,這將校自己便是逐漸放緩了聲音,眼神中滿是絕和不安。

這種毫無邏輯的鬼話,莫說眼前征戰沙場多年的大汗,即便是那些牙牙學語的孩也不見得相信。

他們已經在這海州城外等待了整整一日,大汗也連夜派了援軍去找,可始終未能發現三貝勒莽古爾泰的影;倒是有幾名"喪家之犬"聲稱,說是看見三貝勒從戰馬上掉下來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真大貝勒代善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他與那莽古爾泰明爭暗鬥的較量了這麼多年,卻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會以此等近乎於"荒誕"的方式結束二人之間的爭鬥。

莽古爾泰敗亡。

"既然三貝勒都知曉給兒郎們墊後,為何你這奴才先回來了?"半晌,斜靠在虎皮長椅之上的努爾哈赤像是後知後覺一般,枯瘦的臉頰上湧現出一抹,聲音不悲不喜。

雖然他並不寵那個生暴戾,冷嗜的莽古爾泰,甚至心底對其還有一厭惡,從未過將真大汗之位傳給他的心思,但不管怎麼說,莽古爾泰都是他的"嫡子",是他親手敕封的三貝勒,更是正藍旗的旗主。

可眼下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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