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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都反了!”
“這些奴婢們竟敢不聽軍令!”
數百步遠的軍陣後方,一重甲的王弄山土司沙源狀若瘋癲,不斷揮舞著手中長刀,嚇得其旁的親兵們紛紛後退了幾步,以免慘遭無妄之災。
這些夷人竟敢違抗他的軍令,未戰先怯!
要知曉,那些手握長槍計程車卒們可是他在麾下狼兵中挑細選的“銳”,事前還許下了厚的獎賞,可這些人卻敢戰場抗命,停滯不前?
咚咚咚!
“殺!”
又是沉悶的戰鼓聲響起,一地山搖的喊殺聲猛然在沙源耳畔旁響起,令其原本呆滯的眼神煥發了一喜。
“對對對,就得衝過去!”
“軍陣側翼的兵們不過是土瓦狗,有啥可怕的!”
近乎於下意識的,老眼昏花的沙源便以為這突如其來的喊殺聲是由場中的夷人所發出,那些停滯不前的長槍手們已然想清楚了“癥結”,不過在稍遠些的地方,東川宣使祿威和阿迷州土知州普名聲卻是瞬間變得面無。
“兒郎們,隨本將搏殺!”
“封妻廕子,就在今日!”
隨著戰場中的夷人叛軍攻勢放緩,並且逐漸呈現敗退的跡象,一直按兵不的石柱宣使秦良玉終是率領著麾下的“白杆軍”們加了戰場。
率先映眼簾的,便是由秦良玉親自率領的數百名騎兵,後方還有源源不斷的步卒隨其後。
“是兵的騎兵!”
“是秦三娘娘!”
人的名,樹的影。
當人心惶惶的夷人叛軍們瞧見了遠那隨風搖曳的“秦”字大旗,人群中頓時發了驚慌失措的喊聲。
沒有毫的遲疑,東川宣使祿威甚至顧不上唾沫,便勒手中韁繩,猛然催下戰馬朝著後方而去,驚的馬兒揚起漫天黃塵。
“祿威跑了!”
“祿威跑了!”
隨著祿威揚長而去,人心惶惶的夷人軍陣中先是陷了短暫的沉默,隨即便發了更加淒厲的喊聲,越來越多的夷人選擇四散而逃。
“敗了?”
不敢置信的吞嚥了一口唾沫之後,沙源臉上便流出了一抹茫然之。
什麼況,明明半個時辰前他們夷人還佔據著戰場的主權,而他也在做著替次子沙定洲復仇,踏平曲靖府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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