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都是皇帝了,誰還當木匠》第965章 喜憂參半(上)(1)

作者:柯久·6個月前

四月二十一,小吉。

卯時三刻,沉悶的宮鐘聲準時於北京城的上方幽幽響起,讓人心悸的黑夜已是褪去大半。

寬闊平坦的青石磚板街道上,著各袍的吏們已是陸續趕至署衙開始點卯,而坐落於紫城東南角落的文淵閣更是早就人滿為患,穿梭其中的吏員們腳步匆匆,神均是顯得有些凝重和不安。

作為大明朝的決策機構,文淵閣理應是安靜肅穆所在,但自從陛下出京那一日開始便驟然張起來,尤其是當陛下移駕三屯營,親自坐鎮的訊息傳回京師之後,這文淵閣更是變得比宣武門的還要熱鬧,但凡是與薊鎮有關的奏本或公文,都要優先送抵此,由三位閣臣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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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中,三位著緋袍的閣臣各自落座,其餘未曾獲准與天子駕親征的六部九卿們也分列端坐,他們的臉上雖有一睡眠不足所帶來的倦意,但更多的則是對天子安危的驚憂,還有一言又止的茫然。

諸位大人,輕嘆了一口氣,滿臉倦容的首輔方從哲環顧在場的同僚們,舉棋不定的說道:如今天子出京在外,朝中議論紛紛,這文淵閣堆積的奏本也是越來越多,諸位大人可有良策?

天子作為這大明朝的國君,其安危自然是重中之重,莫說如今只是被困於三屯營,哪怕像昔日的英宗皇帝北狩塞外,他們也要召集重兵,救援天子。

但問題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難題,除了被困於三屯營的天子,還有那在永平府上躥下跳的災民百姓。

雖然這些人對外打出了的招牌,但其行為舉止與那打家劫舍,謀求叛的反賊沒有半點區別,而且這的首領更是一個做朱肅欽的宗室。

遠在千里之外的遼鎮建奴突然兵臨薊鎮,將駕親征的天子困於三屯營;而在大明腹地上躥下跳的義軍則對外打出了的招牌。

這一切的背後若是不存在某些不為人知的,怕是連牙牙學語的孩都不會相信。

天子乃一國之君,眼下卻被困三屯營,可不是社稷之福..去年才剛剛走馬上任的東閣大學士董漢儒聞言便是不假思索的拱手道:為今之計,不若請皇后娘娘下旨,令各地兵馬勤王,儘快將陛下迎回京師。

董漢儒作為被朱由校親手提拔的閣臣,理所當然的將朱由校的安危放在了首位,而他的這番觀點也讓稍遠的工部尚書畢懋康,禮部尚書徐啟等連連頷首。

天子的安危自然是重中之重,見眼前的董漢儒仍是像昨日那般固執己見,首輔方從哲的臉便微不可查的苦了些許,這番話顯得他這位閣首輔不關心天子安危似的,但他作為帝國的首輔,確實是有些難言之

自三月開始,永平府的災便日漸糜爛,食不果腹的災民們不得不開始聚眾求生,到最後乾脆便打家劫舍,以至於為了有組織,有規模的。

須知,這永平府可不是遠在千里之外的齊魯大地,若是執意對其不聞不問,只怕這戰火有燒到京師的風險。

到了那時,別說營救旁有重兵保護的天子,只怕這大明朝的國本都會迎來前所未有的盪。

陛下之前便曾下旨令京營總督戚金率領兩萬兵卒北上勤王,且天津巡李邦華日前也派遣快馬抵京,手持天子所賜之令牌,聲稱奉旨北上勤王,料想天子的安危暫時無虞。

眼瞅著方從哲和董漢儒這兩位閣臣又要吵起來,材短小悍的次輔劉一璟趕忙站起來充當和事佬,語氣平和的說道:京師終究是帝國核心,絕不能出現半點閃失。

穩妥起見,不若讓京營將士先行趕至寶坻坐鎮,將不斷流竄肆民們攔住;而且還可據局勢變幻,伺機北上勤王。

不管怎麼說,總好過待在京師吧?

劉一璟的建議算不得什麼真知灼見,但已經是相對摺中,最為妥善的法子了,董漢儒心中雖然仍有不滿,但也明白京師的重要,故此便不聲不響的點了點頭,算是予以預設。

既如此,我等便即刻進宮向皇后娘娘請旨,調遣京營兵卒出京。

見如同的董漢儒居然做出了讓步,首輔方從哲不由得大喜過,拉上在場的同僚們便準備前往坤寧宮,向中宮皇后張嫣請旨。

儘管早在國朝初年,太祖朱元璋便在皇明祖訓中嚴格規定:後宮不得干政,但大明朝的幾位皇后們仍是在某些特殊的歷史時期,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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