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都是皇帝了,誰還當木匠》第1026章 哲哲入京(1)

作者:柯久·4個月前

兩日後。

不同於遼鎮大捷傳回京師時的萬人空巷,當另一支隊伍自遼東而歸,由德勝門進北京城的時候,卻顯得異樣安靜,沿途既沒有凱旋的旌旗,也沒有歡呼的人群,僅有數十名風塵僕僕的遼東騎兵,押送著一輛封嚴實的馬車,在一小隊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衛陪同下,穿過清晨尚顯冷清的街道,直奔紫城所在的方向。

因是天剛剛大亮,街道上人影寥寥,道路平坦通暢,車碾過青石磚板路的聲響單調而沉悶。

,傳說中的真王妃哲哲蜷在角落,上裹著一件略顯寬大,並不合衫,旁還坐著與名為主僕,實為姐妹的烏婭,二人的手腕和腳踝雖是戴著木枷,但並不沉重。

雖然從始至終,負責押送的兵丁們都沒跟這位真王妃說過幾句話,但卻從未苛責凌辱過,有時還會默許過馬車窗柩的隙,觀瞧著大明的一切。

自打們一行人穿越大名鼎鼎的遼西走廊,越過被的父祖每每提及都會出敬畏神的山海關之後,眼前的景便與充斥於全部人生軌跡裡的的草原,以及白山黑水截然不同了。

眼下正值五月,沿著平坦的道一路而行,莊稼綠油油地鋪展到天際,村落星羅棋佈,炊煙裊裊。

道路越來越寬闊平整,行人車馬越來越多,著樣式是從未見過的繁瑣與緻,空氣中也不再是草甸和泥土的氣息,而是混合著塵土,炊煙,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集人煙的複雜味道。

這種從未見過的,瞬間便沖垮了對於淪為階下囚的恐懼和迷茫,那雙風萬種的眸子中佈滿了近乎於貪婪的好奇。

們的車隊越往西,路過的城池的規模越大,城牆越高,市集越熱鬧。

因為押送的兵丁們並未給塞上耳塞,哪怕只能被限制在馬車中,但外面的喧囂——小販的賣,牲口的嘶鳴,孩的嬉笑,酒肆裡傳出的划拳聲和罵聲——仍能清晰地鑽進的耳朵。

藉著前幾日的一次停車補給,過簾門的隙,清晰無誤的看見街邊店鋪懸掛的各式招牌,綢緞莊、藥鋪、茶樓、酒樓,匾額上的漢字方正而神秘;看到街道上的行人們穿著綾羅綢緞,或長衫儒巾,舉止從容,言談溫和。

這一切,讓不由自主的到一種窒息的興

科爾沁草原雖是廣袤無垠,承載了年時的全部歡笑;赫圖阿拉也曾給予難忘的回憶,但大明的繁華,緻,卻是一種完全顛覆認知的人間煙火。

的阿爸年輕時曾跟隨部落的臺吉前往遼東的廣寧過大明的封疆大吏,見識過大明的風土人

的阿爸便將他所知曉的一切,盡數告訴了,讓心對傳說中的天朝上國充滿了好奇和嚮往;這些年嫁給皇太極後,雖能從那些投降大金的漢人文士口中聽到一鱗半爪,但這一切都不及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萬分之一。

原來,天下還有這樣的地方。

隨著距離北京城越來越近,眼中的世界便越是彩,而心深對自己階下囚份的認知也越來越模糊。

已經記不清,究竟是何時徹底忘了淪為階下囚的恐懼,如今充斥心深的,是一種連自己都未完全明晰的,混雜著忐忑的期待。

而這種期待,在車外兵丁一句北京城快到了之後,徹底到達了頂峰。

北京城,大明的權力中樞。

福晉,烏婭趴在馬車另一側的視窗,不捨的將目自街道兩側鱗次櫛比的坊市收回,停留在馬車兩側的兵丁上,臉上寫滿了凝重:我在遼東的時候,聽四貝勒提起過,這些新加隊伍中的侍衛是錦衛。

衛,是大明皇帝的親軍。

烏婭,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聞聽耳畔旁響起的聲音,真王妃哲哲的眉頭便是一皺,纖細的聲音隨之在幽靜的馬車上中響起:不要在這般稱呼我了。

不要刺激這些漢人。

大明和真建奴之間存在著海深仇,既沒有能力,也沒有想法從中化解,也不想遭無妄之災。

是,小姐。自知失言的烏婭不敢多說,只是重新打量起車隊中那些不苟言笑的錦衛。

這些人大概是兩日前加到押送們的隊伍中,一個個都板著一張臉,沉默寡言,比那遼東的兵卒還要難接

滿姿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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