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他將奏章遞給旁的次輔劉一璟,後者看完之後,也是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更加猙獰。
天子本就不喜他們東林,而這文龍又勉強可算做他們東林的,如今又出了這等大事,日後他們東林的境必然更加不堪..
孔有德該死!
文龍該死!
奏章在眾人手中傳閱,暖閣的氣氛愈發凝重。
諸位卿家,都說說吧。朱由校的聲音很平靜,但所有人都聽得出其中抑的怒火。
陛下,首輔方從哲著頭皮起,臣以為,此事雖然突然,但也算不得意外。
朱由校看著他。
那文龍在皮島為非作歹多年,其麾下的義子們怕是也早已習慣了在島上作威作福。方從哲頓了頓,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臉難看的次輔之後,又接著說道:如今朝廷更換主帥,這些人必然心生不滿。
呵,先生的意思是,倒是朕反了他們?朱由校的聲音冷了幾分。
臣不敢!見天子誤會,首輔連忙跪下,哆哆嗦嗦的辯解道臣只是說,這兩人叛逃,雖然可恨,但也無力左右遼東大局。
天子不必過於驚憂..
不必過於驚憂?朱由校臉上的冷意更甚,這兩個逆賊帶走了數百銳,而且還有大量火軍械,你讓朕如何不憂慮?
陛下息怒。此時次輔劉一璟也跪下,聲道,臣以為,這兩人雖然帶走了一些火,但數量有限,不足以改變遼東局勢。
這些人翻不出來什麼浪花。
朱由校沒有說話,目轉向兵部尚書王在晉。
王本兵,你怎麼說?
王在晉了額頭的冷汗,著頭皮道:臣以為,此事確實棘手。
那孔有德和承祿帶走的火,雖然數量不多,但若是落建奴手中,必然會讓建奴如虎添翼。
所以呢?朱由校盯著這位被自己親手提拔的兵部尚書。
臣以為,當務之急,是封鎖與蒙古諸部的互市,嚴任何管制械流建州,從本上斷絕建州真生產火火銃的可能。
聽了這話,朱由校難看的臉總算有所緩和,在場的員們也是頭接耳,暗道王在晉這個法子一針見。
為了杜絕文龍像昔年的遼東將校那般擁兵自重,朝廷早就在有意控制皮島的火數量,從未允准文龍的請求,往遼東皮島派遣可以生產火的工匠,讓他們能夠自給自足。
故此,只要在進一步管控生產火火銃所用的資源,投降建奴的孔有德和承祿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就這麼辦吧,加強管控對應的資源,切注視建奴的向。
其餘的,讓熊廷弼看著辦吧。
沉默半晌,朱由校無可奈何的聲音於暖閣緩緩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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