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缺口!林丹圖爾拔出腰間的長刀,朝著邊僅剩的怯薛軍吼道,把盾車推過去!
或許是長久以來的習慣,這些怯薛軍雖然驚疑不定,但還是聽從林丹汗的命令,咬牙將盾車退至城牆的缺口,試圖做最後的反抗。
大汗!趁著這個當口,滿頭白髮的貴英恰死死抓著林丹圖爾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裡,走!現在就走!從南門走!
真人有備而來,這座搖搖墜的城池已經庇護他們不了太長時間了。
對此,林丹汗毫無反應,只是滿臉瘋癲的握著手中長刀,眼睜睜看著第一批建奴騎兵衝至碎石堆下,並手腳並用的向上攀爬。
從這些韃子上所穿的甲冑以及軍中揮舞的旌旗,林丹汗判斷出了這些韃子的份。
鑲藍旗。
而被努爾哈赤親口稱之為兩黃旗的韃子還在遠掠陣,似是想要將這座察罕浩特徹底吞噬。
林丹圖爾終於鬆了口。
這個字從他裡出來的時候,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樣,上的鮮更是彷彿凝固。
他是吉思汗的後裔,黃金家族的嫡傳脈,蒙古四十萬眾的共主,此刻卻要像一條喪家犬一樣,從自己的王城裡夾著尾逃跑。
無論他日後能否捲土重來,這都是他無法抹去的恥辱!
保護大汗!
一聲厲吼過後,貴英恰拽著林丹汗就走,腳步踉蹌。
而沙津早已經提前把馬牽到了南城門側,十幾匹換過蹄鐵的好馬被拴在拒馬樁上,鞍韉齊全,顯然這位追隨林丹汗多年的心腹親兵在炮擊剛開始的時候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娜木鐘呢?雖然逃命心切,但林丹圖爾在翻上馬的時候還是問了一句。
娜木鐘不僅是他的結髮妻子,還統管著阿紇土門萬戶斡耳朵,算是他的政治盟友。
在漠北那地方,娜木鐘說話比他這位蒙古大汗還好使。
按大汗的吩咐,半個時辰前已經帶著蘇泰往咱們的備用營地去了。
林丹圖爾點了點頭,夾馬腹。
南城門應聲大開,早已撤退至此的數百騎兵縱馬狂奔,而城外的曠野上暫時還沒有建奴騎兵的蹤影。
這些遠道而來的韃子將全都兵力在了北面和東面,南門這個方向只有零星的哨騎。
但這不意味著安全。
達禮呢?林丹圖爾勒住韁繩,忍不住回頭朝城了一眼。
浩齊特部的人還在城裡!貴英恰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大汗,管不了他了!
他自會追上來。
林丹圖爾咬了咬牙,猛一鞭子,戰馬嘶鳴著朝西面狂奔而去。
後的察罕浩特似乎已經被火吞噬,撕心裂肺的慘聲和建奴瘋狂的獰笑聲順著寒風飄進林丹汗的耳中。
。了丟,城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