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覺到這一點之後,康熙便再也抑不住自己的疑心了,他想:吉鼐究竟想要什麼呢?
宮權?位份?還是儲君之位?
康熙開始了自己的幾次試探,很早就開始讓接權力,早到赫舍里氏還沒有;對用避子香,有意控制鍾粹宮孩子的數量;告訴自己會立胤礽為儲君,告訴自己很快會有第二位皇后。
但是吉鼐似乎一直都沒有什麼反應,唯一在乎的就只有自己的孩子,而這個在乎也只限於他們的平安,與東宮扯不上關係。
康熙沒有經歷過吉鼐經歷的那一世,即便已經意識到吉鼐的“夢境”有些神異,知道十分在意他們的六個孩子能否平安,卻也不會認為吉鼐只在乎這個。
哪裡有人這麼傻,什麼都不求,只為了把自己“命中註定”的孩子們生下,再護著他們平安長大。
意和疑心一同瘋長,康熙越在乎吉鼐,就越不了的保留,便更想弄清楚究竟想要什麼。
可是康熙又失敗了,子夢寐以求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吉鼐確實是有過期盼的,但康熙也能看得出這並非是吉鼐的心結。
康熙心中生出了一暴之,讓他想要將眼前的人兒碎了,塞進自己的,如此,吉鼐就能完完全全只屬於自己了。
但是看到吉鼐眼中的茫然,還有藏著的小心翼翼,康熙閉了閉眼。
他究竟在幹什麼?
吉鼐除了沒有完自己的期許,一直都沒有讓他失過,現在還懷著自己的骨,馬上就要生下他們的第五個孩子了。
頻繁的懷孕、生產本就消耗著吉鼐的心,還有那該死的心疾,可他,在幹什麼?
康熙下心底的緒,笑著道:“朕看你不是大度,而是沒心沒肺。
前段時間鬧那樣,那拉氏遞個訊息,你就召人來訓話,就不怕中了算計?
大不了跟朕說一聲就是,有朕在,難道那拉氏還真的敢撂挑子。”
吉鼐雖不明白話題怎麼變得那麼快,但也著實不想再繼續那個危險的問題了,“您說的好聽,也沒見你出手幫幫忙啊。”
“嘟囔什麼呢?”
“沒有。”吉鼐有些不高興地反駁道。
“還真不高興了?”康熙著吉鼐的下,讓與自己對視,解釋道:“人,是太皇太后送的,朕只是不好拒絕。”
康熙就在跟前,吉鼐只能控制好面部表,不讓自己失態,元絮可就沒有那個顧忌了,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行吧,在這個問題上,康熙確實沒什麼底氣。
“朕這段時間忙的,胤礽的事,胤褆的事,還有皇后的人選,前朝還有那麼多政事,朕哪有閒工夫。”
這其實也是從側面向吉鼐解釋了,他真的沒有整日在乾清宮和貌宮荒無道。
雖然外頭的傳言重點一直都在那幾個宮人如何狐之上,但是細究起來,反正他這個皇帝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是天地良心,他確實召人侍寢過,也很再後宮,但那是因為他瞧不上後宮裡的那些庸脂俗,鍾粹宮這裡也怕再槍走火,不敢多來,就只能宿在乾清宮。
他召幸侍寢宮的次數也不多啊,只不過如今沒人願意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