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仍是有那本事大的,從蛛馬跡中推斷出,榮妃患心疾的時間恰好是在生下胤華阿哥之後,懷上小阿哥之前,正是住在乾清宮的那段時間。
那不就和服用避子湯的時間重合了嗎?
莫非,榮妃的心疾是與避子湯有關?是榮妃的質與避子湯的藥犯衝,傷了心脈,還是遭了算計,那避子湯裡頭多了些什麼。
若是後者,下手的是誰?是死去的赫舍里氏,還是乾清宮的主人?
越想越心驚,沒人敢再深究下去,反正,無論是榮妃的心疾,還是小阿哥的弱,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不是嗎?
而清楚所有事的太皇太后看著眼前越發的帝王,只覺得自己從前的擔憂都是個笑話。
“你說什麼?哀家沒聽清楚。”
“皇祖母,朕說想給小阿哥取名為胤祚。”
“不行!”
毫不意外的,康熙再次聽到了反對的聲音,但是戲還是需要繼續演下去。
“為什麼?”
太皇太后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難不要對著自己的孫兒說:“你可做個人吧!別再可著榮妃一個人禍禍了,放過人家吧。”
太皇太后覺得皇上對榮妃還是很不一樣的啊,蠻上心的,但是怎麼跟對待從前的赫舍里氏和那拉氏一點都不一樣呢?
康熙還在那裡為自己爭取,“皇祖母,那孩子弱,所以朕才想給他取一個好點的名字,‘祚’有福運的意思,朕是想為他添點福氣。”
“那你就不怕那孩子不住?你別忘了‘祚’亦有國祚之意。”
“朕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就別讓所有人誤會。
皇上,自從你將胤礽帶去乾清宮親自養之後,外頭的赫舍裡家便蠢蠢,一直盯著東宮呢。
若是這個時候你給榮妃的孩子取名為胤祚,他們會怎麼想?又會怎麼做?
哀家不信皇上想不到這一點。
無論皇上究竟要幹什麼,但是你若是對榮妃還有誼,還在乎承瑞的,就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承瑞的可不住打擊。”
太皇太后擔心康熙會一點都不在意榮妃,只能將承瑞搬出來。
好在,聽到承瑞的名字之後,康熙的表明顯有了鬆。
太皇太后之所以會阻止此事,一來確實是有些心疼那個孩子,但更重要的還是擔心大清的江山,一個胤礽,一個胤祚,還不知道屆時會生出多的子。
太皇太后的眼神忽然閃了閃,像是不經意間問道:“你問過榮妃的意見了嗎?”
“自然,是小阿哥的生母,朕當然也要問過的意見。”
“哀家還以為你會說:犯不著問的意見。”太皇太后看著一副無所謂態度的康熙,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