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嬪訕笑道:“嬪妾這不是想著,您若是將後宮牢牢掌控在手中,或許,嬪妾的胤褆就能回來了。”
“妾也是這麼想的,您是個心善大度的,有您在,妾的格格也能過得好些,不必再擔心怕。”
吉鼐見兩人好似真心信服自己,甚至願意幫助自己掌控後宮,當即緩和了神,“本宮知道你們的好意,只是拿伊爾覺羅氏立威之事不妥。”
“為何?”索綽羅庶妃急急開口後,才反應過來,失態了,一咬牙,承認道:“妾不否認自己與伊爾覺羅氏不睦,但也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
惠嬪先是瞪了索綽羅氏一眼,然後也開口勸道:“是啊,再者避子藥一事不就是鬧出來的,若非伊爾覺羅氏,姐姐也不會丟這麼大的臉。”
“哼,伊爾覺羅氏?
本宮不僅不恨,反而要謝。
若不是和背後的人,萬歲爺也不會改變主意。”吉鼐笑得有些得意。
隨後便意識到不妥,找補道:“若非將避子湯一事鬧大,萬歲爺自覺丟了面子,也不能讓本宮停藥。”
說完,吉鼐便不再理會惠嬪和索綽羅庶妃,直接離開了,只是那背影,怎麼看怎麼像是落荒而逃。
待榮妃離開後,惠嬪恨鐵不鋼地看著索綽羅氏,教訓道:“你說說你,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幸虧榮妃沒有在意。”
索綽羅庶妃一臉的憤恨,“可就算是這樣,伊爾覺羅氏還是逃過了一劫,怎麼就那麼好運。”
惠嬪翻了一個白眼,道:“反正本宮已經幫過你了,這樣的事,下回也別再來找我。要是榮妃非要計較你我把當刀子使的事,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索綽羅庶妃急了,“可是……”
“別可是了,你還沒有聽明白嗎?榮妃本不會對伊爾覺羅氏下手。”
“為什麼?不恨伊爾覺羅氏算計自己嗎?”
“恨?
你自己算一算,避子湯一事鬧出來多久了,榮妃的孕又有幾個月了?
你還真相信,是事鬧大了之後,避子藥才停了?”
“是啊,之前宮裡的流言那麼快平息,不就是因為榮妃有孕了,證實避子藥沒用多久就停了。可是榮妃不是說是伊爾覺羅氏……”
“可不就是因為嗎?
萬歲爺是何等的人,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事,他會不清楚?
只怕這邊剛有作,那邊萬歲爺就將藥給停了。
榮妃可不得謝謝伊爾覺羅氏嗎?”
“你是說!”索綽羅氏瞪大了眼睛。
惠嬪的臉很不好看,咬牙道:“伊爾覺羅氏,還真是事不足敗事有餘!”說完,便甩袖離開了。
然而離開後的惠嬪卻沒有索綽羅氏想象的那麼憤怒,相反,現在很高興。
哎呀,又幫了馬佳氏一個大忙,想來即便沒有暗藏著的耳朵,深恨伊爾覺羅氏的索綽羅氏也會幫著把訊息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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