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鼐口中的“咱們”讓康熙聽了很是舒心,火氣也消了大半。
當然,這火氣本就不是衝著吉鼐去的。
“那就這樣放任流言?”
“自然也不,畢竟流言傳來傳去的不像樣子。
只是臣妾覺得您不必為了給臣妾出氣,就鬧得太大,尋常置便是。”
“也好,你如今還懷著孕,有那流言擋一擋,落在鍾粹宮的惡意也能一些。”康熙隔著厚厚的服,都彷彿能到需要自己保護的珍寶,心裡一。
“臣妾也是這樣想的。”吉鼐很是自得,然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康熙,想要他的誇獎。
康熙配合地誇讚道:“確實有長進了。”但是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說完了最要的事,康熙便似是閒談般,對吉鼐解釋道:“除夕宴上,朕是想將水給攪渾了,也看一看眾人的反應。”
其實這樣的事,康熙是沒有必要和吉鼐解釋的,但是他擔心吉鼐會不高興,畢竟當時吉鼐被晉封為妃的風頭全被胤礽給搶走了。
由故生憂,由故生怖,吉鼐在康熙心裡佔的分量越重,他在意的方面也就越多。有時候,雖然吉鼐自己不介意,但是康熙卻不願意對方委屈。
尤其是當下,兩人剛剛經歷過避子香一事,因為自己的不可說的心思,導致吉鼐患上了心疾,甚至差點失去了一個孩子,正是康熙最愧疚的時候。
偏偏這個時候,因為康熙有別的謀算,只能再次委屈吉鼐,這讓他如何不難?
吉鼐皺眉,擔心道:“萬歲爺,這麼做會不會給胤礽帶來危險?實在是太惹眼了。
就算那孩子如今養在乾清宮,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但是沒有長輩時刻看護著,總是讓人不放心。”
康熙長嘆一口氣,將吉鼐攬進懷裡,他就知道自己的吉鼐總是這般惹人疼,遇上了這樣的事,不會考慮自己的得失,最先關心的卻是孩子。
哪怕那個孩子是赫舍里氏的孩子,哪怕赫舍里氏曾經對不起吉鼐和承瑞。
但就是這樣,就像是當初冒著毀容的風險,也要護下胤禔和那拉氏,不僅僅是因為的善良,更是因為屋及烏。
吉鼐在乎自己,永遠都將自己放在第一位,因為心疼自己失去孩子的痛苦,所以才會不計前嫌地保護他地孩子。
這時候的康熙全然忘了,吉鼐曾經好幾次因為孩子們,對他不上心,還讓他不高興的事了。
吉鼐習慣了康熙的摟摟抱抱,雖不知這會對方又是怎麼了,卻本不想深究,在康熙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這樣安心地靠著。
若是讓吉鼐知道了康熙的想法,只會覺得害臊。
哪裡有那麼好,純粹是因為覺得有胤礽頂在前頭是好事,能吸引走大部分的目,這才本不介意風不風的。
元絮有句話說的好:“苟起來發育才是王道!”
而一旁鍾粹宮的宮人看著兩位主子如此溫馨的一幕,都徹底放下心來,外頭的那些人都是眼瞎嘛,萬歲爺對他們主子哪裡是無,分明是極其在意。
“對了萬歲爺,皇后何時宮?”
康熙挲吉鼐腰肢的手一頓,“你問這個做什麼?”
吉鼐湊近康熙的耳邊,輕聲說道:“唉,我說句心裡話,您別不高興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