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粹宮的李嬤嬤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下一秒就聽到萬歲爺的呵斥。
而梁久功和魏珠則是對視一眼,默默地低下了頭。
別看魏珠面上沒什麼,其實心底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所以這就是榮妃娘娘在萬歲爺心底的位置嗎?
怪不得之前他告鍾粹宮黑狀的時候,萬歲爺都毫不在意,而梁久功則是賤兮兮地衝自己笑。
他還以為,梁久功是在得意自己的靠山穩固。
所以,梁久功之所以和鍾粹宮走得近,本不是另投了主子,而是因為他知曉了萬歲爺對榮妃的看重。
可笑他魏珠竟然以為梁久功背叛了萬歲爺,想要藉此扳倒對方。
卻原來,他的路從一開始就走錯了。
魏珠懊悔不已的同時也在暗罵梁久功不厚道,那老小子絕對早就看出端倪了,但就是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看著他一條路走到黑。
魏珠默默盤算著,自己要是現在開始和鍾粹宮搞好關係還來得及嗎?
另一邊,吉鼐正忐忑不安地等待康熙的反應,想過康熙會生氣,也想過康熙會打趣自己,唯獨沒有料到康熙的反應會這麼激。
被康熙抱到室的吉鼐默默捂臉,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一臉饜足的康熙挲著吉鼐在外的香肩,想著,要是吉鼐沒有懷孕就更好了。另一邊又在嘆:吉鼐果真是他極深。
他就說,吉鼐怎麼可能對自己冊立皇后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他想差了,吉鼐只是不敢表現出來,實在心裡醋罈子都已經打翻了。
過了幾日,已經睡醒的吉鼐賴在床上,著來之不易的悠閒。
元絮有些擔心地問道:“咱們真的不去嗎?你之前不是一直害怕旁人覺得你恃寵而驕,哪怕晚上和康熙鬧得再晚,第二日都要爬起來去請安嗎?”
【那不一樣,從前是侍寢過後,要是以“不舒服”為由告假,誰會相信,說不得還會以為你在炫耀。
可是現在不是有流言在先嗎?就算們覺得我不舒服是假的,也只會往流言一事上想。】
元絮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故意的,故意讓們以為流言真的。”
【這樣不好嗎?現下的鐘粹宮如烈火烹油,即便有胤礽擋在前頭,依然會被人惦記著。】
“那你怎麼不早些告假?”元絮皺眉,只要一想到之前吉鼐在請安路上遇上的那些事,就後怕。
雖然石子、苔蘚甚至是油腥之類的小手段一眼就能看得分明,但是萬一呢?萬一吉鼐沒有那麼幸運,就真的遭了算計。
【我那是不想嗎?我總得顧忌著康熙和太皇太后的想法吧。如今是康熙“主”提出的,那便沒有後顧之憂了。】
“不對吧,就算是康熙那不會多想,那太皇太后呢?你就不怕又挑了老人家那敏脆弱的神經?”
【那你就等著瞧吧。】
......
太皇太后捻著佛珠,漫不經心地問道:“查清楚了?榮妃告假確實是萬歲爺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