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訕笑道:“哎呦,主子誤會了,萬歲爺讓奴才過來可不是監視您的。”
“本宮知道,萬歲爺是擔心本宮被欺負了。”
梁九功一愣,然後笑著道:“您明白萬歲爺的心意就好。”
“梁公公也替本宮傳一句話,就說:
‘本宮也不想管這件事,無奈延禧宮那裡遞了訊息,若是宮裡的人再不消停,就要撂挑子不幹了。’
真到了那份上,本宮可不會把宮務攬回來,肚子裡的這個不答應。”
“哎,奴才定會把話帶到。”
乾清宮
康熙聽了梁九功回稟的話,更心虛了,追問道:“榮妃還說了別的嗎?”
梁九功搖頭。
榮妃主子要是真的說了什麼,他哪裡敢瞞著。
康熙不知是失還是慶幸,又轉頭看向魏珠。
魏珠瞭然地上前稟告道:“昨日延禧宮確實給鍾粹宮遞了訊息,不久之後榮妃主子便傳召了幾位庶妃小主。”
康熙皺眉,對那拉氏麻煩懷有孕的吉鼐的行為十分不滿,全然忘了那拉氏這段時間的忙碌。
“宮裡確實應該好好整頓了,日後再有東西送過來,一律不許收下。
乾清宮是天子居所,偶有朝臣往來,後宮之人隨意靠近像是什麼樣子。”
有了康熙這句話,梁九功和魏珠自然就知道該拿出什麼的態度,對待後宮裡的娘娘小主。
當然,這其中肯定是不包括鍾粹宮的那位祖宗的。
這一日過後,康熙依舊沒有再後宮,卻沒有人再敢鬧騰,但並不是怕了吉鼐那不輕不重的三言兩語,而是:
送去乾清宮的湯水和點心都被擋下來,雖然們也知道,那麼多人往乾清宮送東西,萬歲爺不可能都吃,但是東西收下了,就表示萬歲爺願意給自己這個面子不是嗎?
送去乾清宮的寢、香囊之類的,也被原樣送了回來。
雖然萬歲爺穿的寢都是繡房的手筆,但是說實話比起們的手藝,那些繡做出來的確實是更舒適些。
至於香囊,萬歲爺至今為止,也就只戴過榮妃做的。
們知道自己不寵,卻也奢著哪一日自己送的東西能了萬歲爺的眼,再不濟,時常送些東西,在萬歲爺那裡掛個號,讓自己不至於被徹底忘也行啊。
結果現在好了,不僅們送去乾清宮的東西不收了,就連送東西去的奴才也被打了板子丟回來,罪名就是窺探帝蹤。
天地良心,們哪裡有這個膽子。
原本就惶惶不安的,不知道萬歲爺在生什麼氣,然後一聯想前段時間榮妃的訓話,當下就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難不,那一日榮妃的訓話是萬歲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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