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康熙依舊有些擔心,吉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道:
“從前夜裡也沒見您多心疼人,上都紅腫了,都不肯放過……”
康熙及時捂住了吉鼐的,想了想好像還真是,哪怕夜裡鬧得再厲害,最多兩三日就會痊癒。
不過大多數時候,吉鼐上都是舊傷還沒有好,就添了新傷,即便如此,瞧著也不只是恐怖,更多的還是讓人臉紅的曖昧。
“以後朕會注意的。”
雖然康熙保證了,但這話別說是吉鼐,就連康熙自己都不相信。
康熙尷尬地轉移了話題,“咳咳,既然沒有生氣,那方才怎麼坐在地上?”
吉鼐都不好意思破康熙,這話題轉移的未免太生了。
“自稱臣妾只是因為覺得這樣更正式一些,萬歲爺,臣妾想與您談一談胤礽的事。”吉鼐沒有回答自己為什麼坐在地上。
康熙頓了頓,看向吉鼐,眼中的神讓人看不清楚。
吉鼐心道果然,康熙長得太快了,若是他不願意,吉鼐本看不懂這個男人,連他的心都琢磨不。
吉鼐本不怵康熙的目,端正子,與他對視,然後坦然道:
“臣妾並非想要過問朝政,只是儲君之事無小事,所以想與您說一說心裡話。”
“你說,朕聽著。”
吉鼐要的就是自己可以說話的機會,習慣是可以養的。
若是康熙養了這個習慣,哪怕與康熙的淡了,哪怕日後提起的是敏的話題,只要康熙願意讓自己說話,吉鼐便有機會……
“凌普明知承乾宮的事是臣妾與惠嬪安排的,卻還是冒著得罪我們的風險,瞞著將人塞進去,而且為何不是翊坤宮,卻是承乾宮?
臣妾不清楚這裡頭的水有多深,只知道此事絕不正常,而且事關胤礽。
那孩子,說實話,臣妾對他的很複雜,既可憐他早早失了額娘,也念著他曾在臣妾的邊待過,但是臣妾沒有辦法一心一意的疼他。
臣妾忘不了他是赫舍里氏的孩子,也忘不了承瑞出事那天的場景。
臣妾是真的恨啊,恨朝著一個稚下手,也恨自己保護不了孩子。
可他也是萬歲爺的孩子,臣妾還記得當初惠嬪為了給承慶報仇,朝承祜下手後,您的反應。
臣妾知道,直接失去了兩個孩子的您有多傷心,即便因著份您無法表現出來。
臣妾心疼您,也不想將自己與赫舍里氏的恩怨放到一個孩子的上。
況且,礙著份,臣妾一個有阿哥的妃嬪也確實不該與太子過多接。”
所以,想讓胤礽與鍾粹宮親近的心思可以歇一歇了。
上一世,胤礽在康熙的絕對寵下長大,本瞧不起自個的兄弟們,只將他們當做奴才。
即便不願意理會外頭的事,但是為了胤祉,卻還是多了解了一些,譬如:胤礽是怎麼對待胤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