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梁久功也不是真的想要訓斥小安子,畢竟是鍾粹宮的奴才,他再如何也得顧忌著榮妃的面子,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來,更多的還是提醒。
小安子苦笑著道:“梁哥哥的意思,奴才明白,只是,那話奴才是真的不敢說啊,會掉腦袋的。”
梁久功的神嚴肅了起來,這是真的出事了?可是他也沒有收到訊息啊,莫非又是魏珠那老小子在使壞?
梁久功懷疑地看向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魏珠。
魏珠實在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今日慈寧宮的人來了鍾粹宮一趟,幹了什麼不清楚,當時只以為是普通地探。”所以不曾上報。
畢竟胤福阿哥不好,太皇太后十分上心,經常派人前來看看。
(主要是心虛,老太太以為這個孩子不好,是自己孫子造的孽。)
但是現在來看,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梁九功和魏珠都看向了小安子,小安子長長嘆了一口氣,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
好吧,破案了,確實是和慈寧宮有關,而且看小安子這表,估計還不是什麼好事。
梁九功和魏珠剛生出的好奇心,瞬間被掐滅了。
有些事,他們還是不知道的好。
看著梁九功和魏珠開始裝鵪鶉了,小安子不住地在心底冷哼,李嬤嬤說的果然沒錯,這兩個就是靠不上的老頭,一有事,比誰的都快。
不過,兩人這樣的態度,小安子也不好繼續上趕著吐實,那樣就太明顯了,還是得想個別的法子。
殿
康熙一進來就看到吉鼐愁眉苦臉的,並非他預想的:抱著胤福,非要他和自己互的場景。
“這是怎麼了?”
吉鼐像是看到了救星,歡快地撲到康熙懷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對方,而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開始躲閃。
康熙單手用力將吉鼐抱起,等自己坐好之後,才把人放到自己地上,“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太皇太后,給臣妾一件很難辦的差事。
臣妾不想接,而且也覺得您肯定自己有數,不想多惹您心煩,但是,那畢竟是太皇太后,臣妾不敢推辭。”
“嗯,為了中宮?”康熙一邊把玩著吉鼐的頭髮,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吉鼐震驚地看向康熙,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萬歲爺,您是怎麼知道的?”
康熙輕哼一聲,然後解釋道:
“能讓太皇太后這麼關心的,也就只有中宮和東宮了。
但是上回胤礽搬去乾清宮的事,太皇太后不是已經鬧過了嗎?朕還未正式下旨立胤礽為太子,自然就只能是為了皇后之位。”
“可不,太皇太后想讓我勸您早日立後呢。也不知道老人家是怎麼想地,那可是皇后之位,萬歲爺自有主張,我憑什麼手啊?”
康熙好笑地看向吉鼐,“怎麼不一口一個‘臣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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