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對方在景仁宮陪伴額孃的時候,康熙就很不喜歡,如今雖然過去了多年,佟佳氏已經長了一個大姑娘,但就怕本難移。
即便康熙沒有再開口,但太皇太后知道,自己話對方已經聽進去了。
對太皇太后來說,佟家的人絕不能住進坤寧宮,而對康熙來說,如果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來,那後位上坐著誰,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甚至,相較於那些滿族大姓來說,因為自己的登基而發家的佟家,底蘊太薄,基不穩,即便坐上了那個位置,也不敢興風作浪。
但他忘了,佟家雖然勢弱,卻並非沒有依仗,甚至,佟家的依仗比任何人都要強大,因為他們背後站著的是自己死去的額娘。
若是哪一日,佟佳氏效仿赫舍里氏,為了保護額孃的名聲,他一定會投鼠忌,下並清除所有對佟佳氏不利的名聲。
即便他徹底厭棄了佟佳氏,想要對方死,也只會讓“清清白白”的病逝,而不是如赫舍里氏那般,哪怕面上無人敢多說什麼,卻都默認了崩逝的皇后是個毒婦。
“皇祖母看好的是誰?”
康熙一直不曾表態,一方面是真的不願意,另一方面也是在苦惱皇后的人選。
所以即便早就決定了要冊立繼後,卻到現在都沒有任何作。
之前是有幾個看好的人選,但是考察下來卻覺得各有各的不足。
如果今日太皇太后沒有點明佟家在宮外的那些小作,以及佟佳氏的不妥之,或許康熙還真的會覺得,立自己的表妹為後是個不錯的決定。
可是現在嘛……康熙突然有興趣聽一聽太皇太后看好是誰了。
“鈕祜祿家的格格。”
康熙當即沉了臉,起就想離開。
“坐下。”太皇太后聲音裡著無奈,卻沒有生氣。
不知從何時起,便與自己的孫兒漸行漸遠,即便有什麼緒皇上也不會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這樣孩子氣的舉,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
康熙坐下,但皺的眉頭依然昭示著主人的壞心,“皇祖母,您是不是忘了,當初的鄂必隆是怎麼做的?”
“哀家還沒有老糊塗,自然都記得。”
康熙依舊心緒難平,他不明白太皇太后為什麼會提起鈕祜祿家的格格,難道忘了,因為鄂必隆的倒戈,自己在鰲拜的制下過得有多狼狽。
即便他已經扳倒了鰲拜,徹底清除了他的黨羽,但只要一想到當初的日子,康熙不僅沒有任何的解氣,反而覺得難堪。
“鈕祜祿氏有個姐姐你還記得嗎?當初鰲拜想推舉當皇后的那個。”
“自然記得。”
其實康熙對這位鈕祜祿氏的瞭解不多,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被鰲拜抬起來跟自己打擂臺,只是,在的阿瑪鄂必隆倒向鰲拜的那一刻,無論有人支援,都已經和後位無緣了。
“當初鰲拜將鈕祜祿氏誇上了天,哀家也不好太過敷衍,便派人特地去考察過。倘若不是鄂必隆的兒……”想到此,太皇太后依舊到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