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元絮來說,什麼事都沒有盯著太皇太后重要,萬一就在離開的這段時間,太皇太后又想出了什麼謀害吉鼐的毒計呢?
願意全吉鼐的不忍和善心,但前提是不能耽誤正事啊。
元絮不滿,再加上吉鼐察覺到宮中暗湧,不用查,吉鼐也清楚是為了什麼,定是有人不樂意看到康熙多一位健康的阿哥。
算算時間,吉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前一日吉鼐特地與納喇貴人說好明日不必上門,有事要出去。
“娘娘有什麼事?”也不是納喇貴人有心探聽什麼,純粹就是好奇。
這幾月裡兩人的聯絡愈發,納喇貴人也清楚了榮妃的子,說好聽點是嫻靜,說難聽點是憊懶,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快要夏了,我去南三所看看。”
納喇貴人瞭然,是要去看一看,雖然阿哥們邊有伺候的宮人,他們也不敢不盡興,但是當額孃的,哪裡能放心將兒子都給旁人。
更何況,榮妃的兩個兒子都在南三所,皇太后都去的頻繁,即便榮妃沒什麼慈母之心,為了名聲,也得時常走,不然豈不是落人話柄?
納喇貴人沒將榮妃的這次出行當一回事,還想著等明日求一求榮妃,讓多教自己幾道用牛做的糕點,萬黼吃。
然後就出事!
收到訊息的納喇貴人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誰和誰撞上了?烏雅氏不是一直躲在承乾宮嗎?還懷了孕,怎麼出來了?”
“這……奴才不知。”
他就是一個小人,哪裡能清楚那麼多事。就連榮妃和烏雅氏撞上的訊息,還是因為發生事故的地方離景宮不遠,他才能那麼快回來稟報。
臉憔悴,但神尚可的嬤嬤勸道:“一個是榮妃,一個肚子裡揣著皇嗣,咱們最好還是別捲進去了。”
納喇貴人看著進了一趟慎刑司,變得愈發謹慎的嬤嬤,有些遲疑。這段時間榮妃對不錯,而萬黼也確實承了榮妃的恩。
“榮妃出行帶了那麼多人,烏雅氏就算不提前避開,也不可能看不到,卻還是撞上了,這絕不是意外。事關皇嗣,沾上了可就……”
雖然有主子保,所以沒怎麼刑,但畢竟是在慎刑司關了半個月,遭到了神折磨可想而知。
現在的嬤嬤可不想再捲進任何與皇嗣有關的事件之中了。
“那咱們就乾等著?”
嬤嬤想了想,提議道:“先派人去打探清楚再作計較。”說不準烏雅氏的肚子沒事呢?
這段時間景宮和鍾粹宮走的那麼近,自家阿哥逐漸好了起來也不是秘,如果他們真的什麼都不做,也會遭人詬病的。
“那就先看看。”
然後打探訊息的小太監就帶回來了一個壞訊息——榮妃的手傷得極重!
“不可能!出事的不是烏雅氏嗎?”納喇貴人驚得站起。
這下,就連對榮妃的境不怎麼在意的嬤嬤也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