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回去問一問胤華吧,他現在和榮憲、胤福幾乎形影不離,未必願意分開。”
康熙不皺眉,卻被吉鼐用手平了,“皺什麼眉呀,兄弟姐妹好,您還不開心?
而且,這三個孩子年歲接近,咱們在他們上花的力確實不如承瑞和賽音察渾。所以,他們親近些也是正常的。”
康熙嘆了口氣,道:“聽你的。”
“對了,就那個抬肩輿的小太監,他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康熙半晌不說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他要和吉鼐說,是一群奴才,一群專門為皇家服務的奴才,在他的後宮攪風攪雨?
“嘶!”康熙震驚地看向趴在自己上咬他口的吉鼐。
吉鼐鬆口後,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嗯,雖然沒有出,但絕對疼的。
抬頭,正好與等著解釋的康熙四目相對,吉鼐理直氣壯道:“能讓萬歲爺這麼糾結的,肯定是特殊的存在,就像太皇太后和皇后娘娘那樣。
所以,這個仇估計是報不了了,但我不甘心,就只能咬您一口出出氣。畢竟不管怎麼說,害我的人肯定與您有關係,代人過,不算冤枉了您。”
“朕還什麼都沒說呢。”
“沉默本就代表了一種態度。”
“不是,朕……”
吉鼐捂著耳朵背過去,裡還不停嚷嚷著:“別說了,不想聽。萬一又像當初的赫舍里氏那樣,明明知道就是兇手,卻只能虛與委蛇,那也太難了。”
急於解釋的康熙一怔,隨即從背後將人抱住,“如果真是這樣,那你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剛剛我不是已經出過氣了嗎?”
康熙在吉鼐上,不停地在出的上挲,心底酸酸漲漲的。
“朕在後宮藏了一勢力,日後,若是有人欺負你和孩子,朕如果不方便出手,你可以過玉簫用他們。”
“您是在和我開玩笑嗎?哎,別……”被咬了的吉鼐一臉控訴地看著康熙。“您是不是在報復我?”
“沒良心的,朕把一顆心剖出來給你看,你卻以為是在開玩笑?”
“我的皮疙瘩都起來了,您瞧……”
康熙住嬉皮笑臉的吉鼐的兩頰,讓的嘟起來,無法說話。“朕是在說正經的,你卻科打諢,這般反應可是因為不相信朕?”
吉鼐垂下眼皮避開康熙探究的眼神,輕的睫卻洩了真實的緒。
康熙沒有強迫吉鼐回答,只是繼續說道:“朕是認真的,這力量是朕給你和孩子們的底氣。”
“從前,朕不敢承認自己的心意,就躲著你。然而,喜歡怎麼可能用理智控制。後來,朕說喜歡你,讓你相信朕,卻還是讓你了不委屈。
吉鼐,朕確實做的不夠好,也確實心疼你。朕想給你更多的,更好的,能對得起你對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