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嗎？城裡有一家富戶，他家也是，孩子生了八九個，結果呢，不修善德，反而覺得孩子多就不金貴了。結果您猜怎麼著？最後他家險些斷了。”
“怎麼會？”這回出聲的康熙，雖然他不缺兒子，但聽聞這樣慘事，還是很容易就能代，當即憤慨道：“難道就沒有查？”
攤主一臉嘲諷地道：“查？怎麼查？都是一家人，將私下裡的那些髒事都犯了出來，丟人的還不是他們自己？”
見眼前的男人還是皺著眉，攤主安道：“您也別覺得這家可憐，說到底也還是自個造的孽。”
“怎麼說？”賽音察渾眼裡滿是好奇地湊了過來。
“這家家主，娶了老婆生了大胖小子還不夠，仗著自個有幾個錢，那妾室就一房一房地往家裡納，你說說，人多了，能不打架嘛？還真以為妻妾一家親啊，天真！”
幾個孩子眼神古怪地看向阿瑪。
攤主繼續說道：“一開始只是小打小鬧，等那些妾室也生了孩子，哪怕原先沒那個惡毒心思的，為了自個的兒子也要開始爭了呀。
這頭一個遭殃的就是大夫人生的嫡長子。們想得很好，沒了嫡子，大夫人年紀又大了不能生，剩下的既然都是庶子，不就都有機會繼承家產啊。
更何況，對嫡子下手的，也不只有們自個兒，總不能為了已經死了的嫡子，就讓們所有人都陪葬吧，們的孩子們可都還小呢，哪能沒有娘在。
最後果然和們想的一樣，嫡子死了，家主雖然大發雷霆，但最後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為了還活著的孩子息事寧人。
但們忘了，既然嫡子被害都沒什麼後果，膽子被養大了的人接下來行事就更不會留手了。
怎麼，大夫人的孩子能，一個妾室的孩子都沒人敢了？還是，只有自己能對別人下手，旁人不敢對的孩子下手？
反正，等那家主回過神來的時候，後院的孩子一個接一個的死，還剩下的幾個，也早就中招了，本沒保住。”
康熙皺著眉道：“宅不寧，這是家之索。”
“哼！能縱容妻妾爭鬥殃及子嗣，這男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見攤主滿臉不屑，康熙等人便知這裡頭還有別的事，追問道：“之後呢？之後如何？”可是將所有妾室都置了，再納了新人綿延子嗣？
“他啊，父母都不在了，原本也不算什麼事，盛年喪父喪母並不罕見。但後來孩子一個個夭折，剛開始大家只以為是意外，便開始有人說他家裡風水不好。
原本只是一些風言風語，偏偏他生意場上的一個老對頭到宣揚此人克親，說的是煞有其事。
道他年時父母康健，接家業後父母就亡故了，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子們便一個個的都沒保住。
後來大家都覺得，是他吸走了全家人的氣運，才讓至親接連死去。老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不，所有人都知道他克父克母還克子。”
“拿這種事編排人家，這不是故意在傷口上撒鹽嘛。”榮憲皺著眉道。
“他活該！”攤主翻了一個白眼，憤憤道：“到這裡為止，他也不過是個害者。雖說流言紛擾，但其實大部分人只是人云亦云。
只要他將那些手上沾了人命的小妾都置了，好好過日子，再得了一兒半的，用心養大，這流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康熙見攤主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嫌惡，心中有了不好的預，問道：“他做了什麼？”
“他將這一切都推到了自家夫人頭上，說才是克親的那個，甚至還拿出了證據。自個爹孃是嫁進來後剋死的，孩子也是被剋死的。”
“這人有病吧？”賽音察渾震驚道。
“掩耳盜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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