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萬歲爺一句話將話題重新拐了回來,索額圖和明珠都不說話了,而那些王爺貝勒的,臉難看的,沒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黴頭。
然後,他們就看到有一位勇士上前,大意思是太子和胤褆雖是好心,但畢竟年,大機率是被騙了,這福壽膏何至於有這麼大的能耐,竟然還能人六親不認?
當時眾人的眼神就不對勁了,只有那位勇士,越說越覺得自個有理,連聲音都鏗鏘有力起來。
蠢貨!
明珠角揚起一抹笑,而索額圖則是看著他目深沉,像是在考慮如何將對方剝皮拆骨,方便將他化作太子一派勢力的養料。
“你也用過福壽膏?”
“二阿哥何出此言?”
“哦,那就是你也在做福壽膏的生意。”
勇士的臉漲得通紅,在這一刻,他突然就能和索額圖同了。就算對方是皇子,也不能這麼憑空汙衊人啊,他有證據嗎?
但是那一腔怒火在撞見萬歲爺審視的目後,頓時消散無蹤,一陣寒意從後背爬上來。
......
吉鼐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康熙剛開始還有空踏足後宮,等前朝起來之後,他就帶著承瑞和賽音察渾兩個孩子幾乎是住在書房了。
為此,富察氏和鈕祜祿氏還來找過,臉上是藏不住的擔憂。
吉鼐也沒有想到事會鬧得這麼大,但還是耐著子安們,道:
“承瑞和賽音察渾是在為萬歲爺辦差,難免忙碌了些,日後,類似的事絕不在數,難道你們每回遇上了都要急得睡不著,吃不下?
知道你們是心疼自家爺,但他們的份擺在那,是當不富家翁的。保重好自個,安穩後宅,讓他們無後顧之憂也是在自己的那份力了。”
富察氏和鈕祜祿氏都是聰明人,自然聽出了這是婆母在提點自己。是啊,日後類似的況還會發生的,而且,們的夫君是皇子,等未來,底下的弟弟們都長大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打定主意要回去紮籬笆。不說幫忙,至不能讓人從後宅找到攻擊自家爺的突破口。
們出不俗,自小是見識過家中後院的是是非非和長輩們的手段的,知道任何人都不能小覷,說不準哪一日,就是那些所謂的小人將天捅出了個窟窿。
尤其是富察氏,想起後院的那兩尊出尊貴的大佛就頭疼。
等人走了之後,吉鼐的眼神跟刀子似的,瘋狂往元絮上甩。
剛開始元絮還能撐得住,但很快就敗下陣來,求饒道:“好啦,是我錯了。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片剛傳大清,就有那麼多員做起了這筆生意。”
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人,還以為最多隻有三、四個呢,誰知道這些人,越是有權,越是貪婪。
吉鼐知道此事確實不能怪元絮,也怪,沒有考慮清楚。但吉鼐還是沒有立刻原諒元絮,用冷臉表示對元絮有意瞞這件事十分氣憤。
“你能不能別生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元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