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帆鄭重地道:
“戰爭,必然對自實力造嚴重的摧殘。不到萬不得已,不到能一戰定乾坤的時候,絕不能打!”
“打,我們可以說了算。停戰就要敵方也t同意了!所以,除非城主認為某次戰鬥能直接、徹底地終結一切混,否則,咱們絕不能貿然參戰!”
“當然了,打之前我們也不能閒著,政治活不能停止,就像墨山城這種小城......”
“等等,政治?政治是什麼?”蔣蓮池有點聽不懂了。
陳遠帆解釋道:
“政治是一個城市為實現自利益而進行的全域、本的社會活與關係總和,是以利益為核心、以集意志為主、以多種手段實現目標的社會活系。”
“軍事是政治的延續,軍事手段是為政治目的服務的!”
這麼理論化的陌生詞彙,眾人都懵圈了。
只有蔣蓮池、蔣紅玉等幾名高眼睛微微發,他們模模糊糊地掌握了其中的含義。
他們在長期的管理城市過程中,對這句話有了一些的認識。
“軍事手段為政治目的服務。”
“軍事是政治的延續!”
蔣蓮池反覆咀嚼兩句,越發到含義深遠,彷彿掌握了某種陣法的大道一般玄奧。
一時間,以前的很多事浮上心頭,可以站在一個全新的角度去理解那些事了。
蔣蓮池表嚴肅起來,沉聲道:
“蓮池愚鈍,敢問明策。”
陳遠帆知道,最關鍵的一步到了。
蔣蓮池的意思很簡單:你的大道理說得很好聽,現在該說點實際的執行策略。
如果說不好,自己就是個大言不慚的廢。
如果說的好,自己就很可能進玉清城的決策層!
陳遠帆抖擻神,朗聲道:
“我有兩個建議:1、對本城管理:高築牆,多積靈,緩稱王!積累靈材,大建護城法陣,收攏流民,以待良機!”
“2、對其他城市: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的!”
“好!說得好!”蔣蓮池猛地站了起來,這兩條建議只覺醍醐灌頂,後面該做什麼已經很清楚了。
包括怎麼對付墨山城,也有了理論指導。
眾人也驚呆了,這兩句話太準了,太有方向,只要不是個廢,都知道之後該怎麼辦。
聽起來很俗套,但是換個人就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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