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看著略有些激的白老爺子,也是十分無語,以前的“蘇宸”是紈絝敗家子,白家對他不管不顧,放任不理的做法,蘇宸也能夠理解,世態炎涼嘛!
但是,現在白來爺子三番兩次過來想要拉他做孫婿,促兩家婚事,就是他理解不了的事啦!
為什麼是他?剛開始不是對他嫌棄了嗎,怎麼這些天,白家忽然轉變了心意呢?
“白老爺子,我實在想不通,潤州城的才子也好,宦子弟也罷,多不勝數,只要你放出訊息,哪怕是做贅婿,就衝白素素的容貌和你白家的財產,肯定也有不人趨之若鶩,你怎麼就跟我耗上了呢!”蘇宸說出了自己不解。
白奉先輕笑道:“如果前方有一塊牛糞,你覺得權貴富庶之人會去搶嗎?肯定是嗤之以鼻,繞道行之!如果在牛糞的地下,發現埋藏著一顆名貴珍珠呢?自然就會有人靠近了。人生也如生意之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蘇宸皺了一下眉頭,聽得出來,這一會牛糞,一會珍珠,好像都在比喻他。
你這老傢伙才是一坨牛糞呢!蘇宸心中誹謗。
白奉先繼續道:“當年長輩為何定下婚約?那是覺得兩家不錯,又門當戶對,你和素素長起來也能般配,兩家的財力或是威等能夠結親。可當一家衰敗下去,那個晚生後輩又非常紈絝愚蠢的時候,你覺得,會有人還遵行那個約定嗎?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審時度勢,才是關鍵!”
“換句話說,你現在覺得我還能眼了唄?”蘇宸自嘲一笑道。
“勉強湊合吧,學問一般,份一般,長相一般,潤州城比你強的年輕人的確不,但畢竟有故關係,也有婚約在,只要你不太差,老夫都能夠降低標準接!”
蘇宸聞言之後,臉有些發黑,自己有那麼差嗎?
“說我份和學問一般,那也就算了,怎麼我長相就一般了?沒看出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嘛,這眼神,帶著一種憂鬱深沉氣質,多有涵,你真是不懂欣賞。”
實話實說,不吹不黑,蘇宸的外貌還不錯,臉頰白皙,眉清目秀,材中等,整算得上清秀英俊。
“別貧了,老夫就問你,當真不願意娶素素?贅方面,條件還可以再談,比如你和素素以後生的娃子,可以都跟你姓,只留出一個跟白姓即可。二十年後,如果白家出現新的合適繼承人,待素素出家族大權後,你和就可以把戶籍遷出白府,自立門戶去,等你們百年土之時,也可以如常歸蘇家宗祠。”白奉先提出了讓步方案。
這是他回去思考很久的一個問題,既然蘇宸不想做贅婿,而白家又不能馬上把白素素嫁出去。可以婚後,蘇宸戶籍先在白府,堵住家族人議論和丁家的脅迫,等二十年後,再讓二人一家遷出去。
當然,這只是空頭支票,二十年後白老爺子早就不在人世了,到時候會如何作,行不行得通,誰知道呢,只不過現在說出來,可以穩住年輕人,等於許了口頭承諾。
蘇宸現在只想跟白素素談下生意,還上升不到談生娃子的事啊!
儘管白老爺子方案還湊合,但他仍然沒有被打,因為他能在潤州待幾年還真不好說,不想就這樣死死綁在白家的船上,打上白家婿的烙印。
“還是算了吧……”蘇宸強忍住糖炮彈的攻擊,堅持己見道:“暫時蘇某還不想婚,到二十歲時再說吧。”
這回到白老爺子驚詫不已了,他也實在想不通,這種條件,只要答應,國天香的人,富可敵國的財富,瞬間全部擁有,實現人生巔峰,這年輕人究竟為何不同意呢?
白奉先目打量著他,覺得他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某有問題了。
“你不想還債了?”白奉先提到了蘇宸欠下的那筆賭債,覺得可以作為突破口。
“還債,那五百貫嗎?我已經湊齊了。”
白奉先本來角還帶著幸災樂禍,一副吃定他的笑容,但聽到蘇宸的回答,忽然笑容就僵在臉上,質疑道:“湊齊了?這怎麼可能,誰借給你錢了?”
“沒向人借啊!我依靠自己的本事,賺回來的,你說的對,靠人也不如靠己。”蘇宸笑了笑,看著白奉先驚訝表,更覺得暢快了。
“你,你在誆騙老夫吧!”
“誆騙你做什麼,我還沒那麼無聊。”蘇宸矢口否認。
白奉先仍然一臉的難以置信,目盯著蘇宸,見他並沒有撒謊的神,又非常得意的神,這件事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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