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進房後,對著白守仁施禮,客氣說道:“白伯父,晚輩過來給您複診來了。”
白守仁微微點頭,輕哼一聲道:“早就該來了。”
寧氏和白素素看到白守仁嗆了蘇宸一句,都略到一尷尬,擔心蘇宸會生氣。
蘇宸哪會跟這重大殘疾的患者置氣,再說,自己答應常過來為他治療,的確因為許多事耽擱了,所以,他抱歉道:“晚輩這些日子被諸多俗事纏,沒有按時過來,請伯父莫怪。”
白守仁只是發了一句牢而已,並沒有真怪他的意思,是事實,蘇宸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他都聽說了,心中還是對蘇宸十分欽佩的,是治療天花這等頑疾一事,便足以載青史留名了。
他自己的雙,跟萬千百姓的生死比起來,白守仁還是知道輕重緩解的。
“無妨,能繼續過來就行了。”
白守仁自己轉了座椅木子,然後朝著床榻位置行去,寧氏跟上去,幫著推車,然後在丫鬟的幫助下,攙扶到了床榻上。
蘇宸把醫箱開啟,拿出了銀針,用自制酒消毒後,坐在了床沿,給白守仁的部針灸,刺激了一些位。
“上有什麼知覺?”
白守仁搖頭,表示沒有異常。
蘇宸用刺了幾下腳趾位,問道:“腳上呢?”
“也沒有!”白守仁仍是搖頭。
蘇宸神凝沉,將他翻過,在腰部繼續針灸。
白素素和寧氏站立一旁,都帶著焦慮的神態看著。
片刻後,蘇宸開口安道:“也不用太心急,病關健還是集中在腰部傷,有腰椎斷裂後的骨茬子,迫了神經,導致下肢癱瘓。這些日子服用的藥湯,通經活絡,只是第一個藥方,今日我再開一副方子,對骨質增生,神經損方面會有更好的效果。然後我再做示範,教給丫鬟們一套按手法,每日將部和腳掌進行按,舒坦部萎的經絡,這樣對後面病恢復有好。”
寧氏和白素素聞言,擔憂之心稍安了一些,至他還有新的法子,沒有直接說束手無策。
白守仁淡淡道:“嗯,你看著治吧!”
蘇宸怕他灰心,安道:“伯父也要多一些信心,晚生一定竭盡全力,讓您再站起來。”
白守仁聞言沉默了一下,“再站起來”雖然只有四個字,卻在他心中,重於千斤!
“站起來,站起來……”白守仁默唸這幾個字,渾僵,臉茫然。
寧氏在旁鼓勁兒道:“是啊,守仁,你要對以軒多些信心,他連歷代神醫都沒辦法的天花瘟疫都能治癒、除,你這只是兩條而已,肯定能治好的。”
白素素也上前勸道:“爹,你要相信蘇宸,他一定會有辦法。”
白守仁回過神來,點頭道:“我明白,這麼多年都忍下來,終於有了希,豈能不堅信到底?”
蘇宸微微一笑,表現得鎮定自若,其實心中也是沒有多大把握的,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最糟糕的結果就是徹底癱瘓,而現在狀態也差不多是這樣,所以,不用有心理力,到時候可以放手一搏做手。
“需要服用幾種湯藥,將淤塞的經絡活推,讓腰部傷勢也能有緩解,等我備好了手工和材,有合適的手室之後,幾個月後,便可以做手了。”
蘇宸給出了一個不錯的方案,讓白守仁、寧氏、白素素都心裡有數了,彷彿吃了定心丸。
雖然一家三口不知道究竟如何做手,但對蘇宸的名氣和醫,都有一種盲目的信任,聽他要做手,就覺得此事大有可為,白守仁的癱瘓有救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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